季北秋惊讶地睁大了睛。

季北秋的手肘搭在敞开的窗上，他笑得像是只漂亮的狐狸，黑的睛里好像转着光：“因为我喜听你叫我哥哥。”

“不吃吗？”季北秋问，“你们小男生不是应该喜这家店的。”

沈云星待会要打篮球，不能吃太多，他只是啃了差不多一片，又红着脸：“谢谢哥哥……”

季北秋搭在方向盘的手指一顿，继续面不改地撒谎：“还行吧，就排了一会儿。”

季北秋心瞬间变得愉悦，他没想到沈云星那么好收买，一袋几十块钱的吐司就能换一句“哥哥”，那真是太值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格外小声，好像生怕被季北秋听到一样。

落在沈云星的耳朵里，他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对季北秋这句简单的话开始加工。

约的时间那么早，也是怕场被别人占了，所以才提前赶过来。

沈云星还在脑胀的时候，怀里突然被甩了一袋吐司来，他低一看，好像是某家以吐司名的网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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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星又安静了来，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他很小声地问：“你排了很久的队吗？”

他没更加过分的事，真的只是单纯地帮沈云星系了个安全带。

“北秋哥。”沈云星的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又自然而然地变了回去，他满脸好奇地问，“你怎么认得？”

季北秋又开始打起来了小算盘，两百块钱就能找一个黄，他可以一天找好几个黄，把京城所有的网红店买一遍。

网红店还是有网红店的本事，这家店的吐司真的很，带着酪的香味，还夹着很丰富的蔓越莓。

那块场是季北秋最开始打街球常去的地方。

等在校门的其他队员都走了，只剩了他和季北秋两个人。

他知沈云星的脸薄得就跟个糯米纸一样，终于大发善心地没有继续逗他，只是从鼻腔里轻描淡写地“嗯”了声来。

他真的不知，两百块钱原来那么好用。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运球，撞破所有的规则。

等沈云星喊习惯了，那他在沈云星的心里就能更上一个台阶，最起码，他要待在季南夏的上面。

网红店的通病就是队伍，沈云星没兴趣浪费时间在这份上，但见过同班的女生发朋友圈吐槽。

沈云星虽然没有动到泪盈眶的程度，心里还是酸酸甜甜的，他啃了吐司。

真的好吃的。

沈云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力地抓着封，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结一样：“谢、谢谢……哥哥。”

一个两百块换一声“哥哥”，还是很值。

如果可以的话，季北秋还想把季南夏踢去。

一声，没让沈云星听见。

“排队吗？”

还行——就是排了很久。

说是约在育中心，但他们约的其实是育中心旁边的天篮球场，这也是他们的共识，毕竟天的篮球场不用钱。

街球和正规的比赛差别还是大的，规则要随意很多，打得凶的时候，还会有直接把人撞医院的事。

沈云星却是第一次来，他无助地站在树旁，准备给许文杰打个电话问方位。

车里变得寂静无言，沈云星嘴里好像被装了禁言一样，一个字都吐不来。

一会儿——就是最起码等了有一个小时。

店名还是从李哲成里问来的，就开在大学城的附近，听说多学生去买的。

事实上他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排，季北秋只是加了两百块钱，找了一个靠谱的黄。

季北秋打球的路一直很野，因为打球对他来说是一场发，酣畅淋漓不用规则的球场才是他最喜的。

季北秋却突然摁住了他抬起的手机：“我认得在哪里，不用问别人，我带你过去。”

不过沈云星的反应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扒拉开纸袋，也不吃，反而是又偷偷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