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死，你活我活。”蒋鸿羽轻轻地摸着他的脸，“若再遇险，我还是会拼命互你，但同生共死后，我拼的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命。”

柯凡倒是没有生气，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蒋鸿羽所说的被关在他的棺材里是多么可怕的事，反而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了他的披风里。

“会疼吗？”柯凡面难，“我不是害怕啊，我就是问问疼不疼，有个心理准备。我真的不怕疼的。”

“走吧，随便找家店都可以。”柯凡的珠灵活转动，虚弱地促，“当然，离得比较近的那家烤是最好的，然后东街川菜馆的煮也特别好吃，香而不腻......”

柯凡翻了个白，某些时候又不是没疼过，那时候怎么能舍得？怎么哭求都没有用，不装了？

“把心脏分给我一半吧。”蒋鸿羽动了动手指，指尖轻在他，低声说。

柯凡哼哼唧唧，还是有别扭，但不是不想接吻的样。蒋鸿羽知他在撒，觉得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就沦陷很没面，于是亲得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说在去请灵湖之前，他还有所犹豫，在回来看到柯凡正在楼的那一瞬间之后，这个想法就再也无法动摇。

蒋鸿羽想到那些七八糟的餐馆后厨，眉锁。

“那可以呀，我分给你。”柯凡痛快地答应，“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你什么事一定要小心，不许冒险。”

他刚才想错了，他要是有颗活人心脏，估计被人活活挖来也就是这么疼。

但现在时机不对，他只能压那些旖旎心思。

蒋鸿羽温柔地吻上柯凡的嘴，轻轻地舐他的嘴，等他适应了亲昵气氛才撬开牙关。

如果不是打算正事儿，蒋鸿羽肯定笑纳。

“唔，有哎。”柯凡脸红了，但是并不躲，甚至还躬往前送了一把。

柯凡的神绷多时，已经到了极限，如今放松来竟然前一黑。

他缓过这段目眩，地扑在蒋鸿羽怀里。

蒋鸿羽一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似笑非笑地抱起柯凡，将斗篷一振：“知了。”

“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蒋鸿羽又问了一次，他温柔地笑着。

脏，能活生生被这一幕吓得膛。

这张脸，无论看多少回，柯凡都忍不住在一次看到的时候再次心动。

柯凡低着，像个认错的小学生一样：“我想去间找你啊。”

“愿意啊。”柯凡，搂住了蒋鸿羽的脖。

“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要有保障。”蒋鸿羽见状松了气，这件事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如今暗想法披着糖果外壳场，既一吐为快，又没有引起柯凡太大的反应，蒋鸿羽心里的愧疚少了很多。

柯凡愣住了，任谁听到这么一句话，都会反应不过来。即使是他和蒋鸿羽在一起这么久，也算见过大世面和大风大浪，难免迷惑。

没有一个人见过蒋鸿羽，没有一个人承认蒋鸿羽的存在。

“柯凡！”蒋鸿羽吓了一，上检查，但怀里的人气充沛，寿数也温绵，竟然看不哪里不对。

“柯凡，你愿意吗？”

“柯凡，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齿相依间，柯凡听到蒋鸿羽在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蒋鸿羽老实：“好的。”

“你的东西都不见了，一痕迹都没有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柯凡真的是被吓坏了，虽然现在坐在蒋鸿羽怀里，但之前那茫然四顾天地不应的境在他心里留了极的影。

“早就想过要完全占有你，甚至把你也变成鬼，永远带在边。想把你关在我的棺材里，哪里都不准去。只能看到我一个鬼，只能被我玩，向我哀求。”蒋鸿羽表面轻描淡写，实际在非常张地观察柯凡的反应，怕他生气，“不过真的上你之后，相越久越舍不得。想守着你，让你就这样快快乐乐的活着，自己喜的事。”

这世界上这么多和他一样的同类，活人，熙熙攘攘地走在路上，他却觉得自己才是这人间唯一一个孤魂野鬼。

柯凡忍不住抓了蒋鸿羽的斗篷边，白皙手指用力攥着，一血都没有。

蒋鸿羽的手顺着柯凡的上衣摆钻去，一路顺着他的侧向上攀爬，最后停在了他火动着的心脏位置。

“我想吃饭。”柯凡瘪着嘴差哭了，“我好久没有吃饭了，好饿啊。”

蒋鸿羽虚惊一场，继而非常心疼，家里早就没有了存粮。他倒是不会嫌饭麻烦，但柯凡已经低血糖了，只能带他赶到外面吃，应应急。

他迷迷糊糊地被拉开距离，来不及缩回去的尖上还带着津。

蒋鸿羽低低地靠着他的脑袋笑声音：“不会，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