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连忙掏手机，问：“百度地图可以吗？”

阿言张大嘴，最后说：“可以试试。”

他在地图上输“请灵湖”三个字。

果然查无此地。

最后柯凡还是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张破旧地图。阿言横竖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指着几千公里外的一片连绵山丘：“在这儿。”

柯凡两一黑：“这，这怎么找呀。”

阿言笑着说：“这地方人是找不到的，但蒋鸿羽是个鬼，那就好办。请灵湖怨气重，你看，我们只要到达这一圈的范围，他就一定能受到这个气汇聚的存在。”

“可我们去那儿嘛呢？”柯凡问。

“我们现在想知的无非就是蒋鸿羽是不是鬼王爷。”阿言说，“请灵湖是混沌以来气最重的地方，普通的鬼靠近则被魂摄魄，只有间地位最的鬼能够其中、增法力。传说中有许多能人异士前往此，或探秘或捉鬼，全有去无回。”

蒋鸿羽听他们说着，自己并不怎么上心。

柯凡看了看他，颜笑：“我们不去了，不过就是个传说而已嘛。就算最后不清来龙去脉，我们也会好好过完一辈的。”

“我们要去。”

柯凡的眉都打结了：“不行，你不许去！你又不是法力最的鬼，你要是魂魄没有了怎么办？”

蒋鸿羽哄他：“刚才阿言都说了，大殿阎罗是间地位最的鬼，我能够杀死他们，肯定地位在其之上。你还担心什么呢？”

成邪叹为观止，他倒是听说过请灵湖。请灵湖是间的最统治者也就是大殿阎罗们延续灵魂血统的地方，这地方对于厉鬼来说也足够凶恶，话说刚才还搁这儿杀大殿阎罗，这哥得命都不要的啊。

柯凡还是不同意，他甚至有些后悔求助于阿言，两个人好好过日不就完了，嘛非要自寻烦恼。

蒋鸿羽见他低着气得脸都白了，叹了气：“柯凡，我不是图那个位置。”

他蹲在沙发旁边，从往上看着柯凡的睛：“只要能给你换到气，能治好你之前被我伤害的，我愿意在无常底安分地事，也愿意永远当个碌碌无为的小职员。我也不介意混混沌沌地了却前尘，只重当。但是我一想到当初差把你当成缘主，用你来还，心里就后怕不已。”

说到这里，他再次重重地闭，行压心杀意：“我能受到，即使我们就这样继续安安静静地过我们的小日，算计我们的人也一定不会罢手。刚才他说到请灵湖，我听着到很熟悉，十分亲切。你相信我，之前我事也许会不顾后果，但现在我有了牵挂，一定不会莽撞。”

柯凡扭过，忍着底酸意：“不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