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以前经常会这样。压力大的时候，更容易犯。”

最后一次，去一次明安，就当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无形的话语化作秤砣，重重压在姜聆羽里，她觉得自己双已经土三分，怎么都不来了。她知自己不该这么想，也不能这么想，可她不到。

接着，她又听见关不语的声音低了来说，然后，我就能在老板娘面前牵着你的手说，老板娘，你就让我和姜聆羽在一起吧。

到时候考也结束，或许，关不语的事也会迎刃而解。

吴晶晶她们在讨论暑假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玩的时候，姜聆羽只能笑笑回，她要回家帮忙。

“嗯！还有几周！你知吗，我这段时间学得可努力了，没准之后真的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呢。毕竟这样才得上你嘛。”

“姜聆羽，要不还是好好休息一样，去医院看看吧？你可以请几天假，老师那边肯定能理解的。”

关不语笑笑，把语气调整好，问她在什么。

姜聆羽这话似乎带有一提醒的意思，她要关不语好好专注于学习, 换句话说，也不要总是打来电话。

“在复习呢。期末考试快到了——不过，考离得更近。”

她想说，不是的。

这是关不语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以往听到时姜聆羽都会低笑笑，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关不语的话遐想。遐想有那么一个未来，关不语真的会和她手牵手站在于小面前，那天光会很好，得人心里乎乎的。

“需、需要我过去照顾你吗？”

可她不是这样的人。

“姜聆羽真的好孝顺，你妈有你肯定特别幸福。”

关不语在那边说，姜聆羽却沉默了来。她默默听着关不语的声音说，考上一个好大学，再找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方大人说我一看就不是赚大钱的料，但人总要有志向嘛！

电话那的姜聆羽挂了电话以后还在咳嗽，吴晶晶从床上来，给她匆匆接了杯，姜聆羽说了声谢谢接过，就着药服了去。

而关不语没有理解到这层意思，她试图用着开朗的语气说：

最后一次。

尽从前并没有在这个季节发过病，可姜聆羽很清楚，这似曾相识的痛苦和无法抑制的虚弱来源于何。

她早就知自己是这样的过质，过度，什么都能轻易挑起她的绪，让她心里苦痛，却又叫不来。

关不语坐在那，把手机倒扣过来。姜聆羽的话和她的担心混杂在一起，撕扯着她的思绪。她不知自己呆坐了多久，但最后，她还是决定拿起手机，订了一张机票。

安萌的眉柔来，她这么说，姜聆羽摆摆手，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姜聆羽很勉地挤这句话，而这句突然说的真心话让关不语愣了。

但况并没有转好，甚至还每况愈。自从关不语和她提起后，姜聆羽就一直在注意着唤江那边的开店况，而于小对此只字不提，于是姜聆羽夜夜失眠，完全无法睡。

“小羽啊，店里了差错，需要垫一垫钱，这个月可能不能给你两千了。但是，你放心，只有这个月是这样的。”

吴晶晶担忧地这么说，姜聆羽摇摇，她勉地笑着说：

关不语忙问她怎么了，姜聆羽想说没事，可她咳嗽得几乎停不来，心脏也随之传来一阵阵剧痛。

她愣了好久，心里木木的，但姜聆羽那边还在咳嗽，关不语只好小声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不——你过来的话我也许会更累。”

但现在，姜聆羽似乎再也看不见那样的光景了。她突然觉得关不语想的太好了，可能够这么畅想的关不语又好像拥有着她从未有过的特质。那特质意味着“大”，意味着勇敢。

绪涌上来，姜聆羽开想说什么，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咳嗽。

但她还是准备自己撑来，不告诉于小。熬过这阵就好了，这个月过去，放假以后，她的肯定就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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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于小的电话，姜聆羽坐在那，她对着空气说，不是的，妈妈如果没有我，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幸福。

姜聆羽一直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知自己这是在自讨苦吃。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