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尚允诺翻开了所有的卷宗，这些都是明天要移给尚允凤的，在彻底放开这个之前，她想知自己生的秘密。

施琅月懒得这个时候去说施故，看着还是一老母亲的动容，“你能够回来，就已经不错了。母亲知你在那边也受了很多的委屈，好在所嫁的人还算不错。你三妹估计后天就要回来了，我现在就希望太太平平，故儿能够稍微懂事一些就好。”

尚允诺不知女帝是想继续将错就错，还是想要捧杀自己，毕竟她能相信的人真的不多。

汪嬷嬷鼻一酸也没哭来，她觉得自己的都是本分，平时因为尚允诺对自己宽厚，所以才有些失了分寸。

“嬷嬷，我会给您颐养天年，以后的事就让我自己理吧。”

尚允凤神不悦，“你知什么东西？母皇要真打算听父后的

汪嬷嬷端着莲汤过来，以为尚允诺不舍得东西，就旁敲侧击，“陛对大殿很是，殿若是后悔还可以回。”

☆、第 9 章

汪嬷嬷里噙着泪，“老知殿心里苦，就如莲的芯虽苦却能清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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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翻到一些寥寥几笔的记载，她又犹豫了。

尚允诺放了碗，把卷宗一并封存在箱里，“有时候……看起来什么都有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照祖制，嫡女才有继承权，她不是凤后生的却被提前扶正，而尚允凤正儿八经的嫡，却被她压一，难怪会恨她。

万一太过期待的结果有太多落差，那伤害的究竟是自己，还是母皇的栽培？

汪嬷嬷吓了一，“殿！这话可不能轻易胡说！若是被八皇女知了，怕是……”

尚允诺拍了拍汪嬷嬷温的手背，她边大多都是阿谀奉承的小人，以前没有防备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得为了她的人些什么，不然怎么弥补得了遗憾。

“倒也不是，就人殿的表妹都当了三孩的母亲，老也想帮殿多照顾孩。”

“不然呢？连嬷嬷都想让我提前为人母？”

凤月。

这里是尚允凤和尚允月从小居住的地方，因尚允凤成年暂时就住在外面，偶尔会过来看看女帝他们。

她把玩着剩余的翡翠饰品，问冯禹：“你说她今天了？还亲自聘给那个傻？”

施萍笑着，“咕咕就是顽了些，原先以为三妹可以尽快的娶夫，没想到却是他抢先了一步，这样也好，也许这样他就能够收敛。”

莲汤的气让老人家的脸变得朦胧，尚允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忽然笑了声：“昨是今非罢了，人家都觉得我集万千于一，也是母皇想要别人看到的。”

施琅月让他坐里面，“但愿吧。”

或许那个人在天之灵会和她一样慨，殿是真的大了。

尚允诺不嫌直接喝了汤，神很是冷静，“不要怕，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或许孩提时代曾经有过疼吧，只是她是女帝要考虑的事很多，我想父后也是这样。嬷嬷，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贪得无厌？”

冯禹站直，“是这样没错，大殿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殿您要不要跟凤后说说，现在如果封王以后……”

汪嬷嬷望了外面的隔间，顺势转移话题，“殿当真让施家公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