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亦两只手都揣在兜里，立在昏黄的路灯，彷如一棵直的松。

“嗯。”许南粥，“所以呢？”

第5章 妖就是妖。

与先前在酒吧里的风打扮不同，他这会儿已经穿好了夹克，领束起，就连发都理得柔顺了几分。

“……草！”调酒师被他那刀血似的危险神瘆得后退半步，“你他妈果然还是那么疯！”

顾亭亦没有直接回答，只：“前几天还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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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得赶逃命。”

顾亭亦睨向调酒师，角勾一抹淡薄的笑，“你少看她。”

已是凌晨，外面温度越发低，寒风打着旋儿从脚领往衣服里钻。

许南粥臂弯里抱着自己的外，看见只剩寇海旁边还有一个空位，脆站着不坐，摆一副立就要走的模样。

许南粥一愣，过了几秒才想起几天之前的晚上，同事董欣对顾亭亦说的那些荒唐话。

寇海一脸吃了苍蝇的表。

“所以……我只是在等。”顾亭亦缓缓了气，一个乖巧柔顺的笑容，“什么时候捡我回家？”

顿了顿，他似乎有些羞涩，小声地吐两个字：“包我。”

“……”

顾亭亦神有刹那怔忪，继而很快：“嗯。”

竟然是顾亭亦。

寇海脸上的表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过来，“咱们可以……一起聊聊以前大学的事，还有生活近况之类……大家都关心你的。”

“那真是多谢大家关心了。”许南粥一副云淡风轻的吻，“但是呢，我和寇海两个人就不能呼同一立方千米的空气，否则我俩必然有一个人要空气过。”

“哦？”许南粥似笑非笑地问，“你是指叙哪方面的旧？”

稍稍稳神，她停脚步，回看过去。

她有些好笑地摇了摇，“那可不是我说的。”

走到拐角，许南粥余光瞥见自己后似乎还有一人影，心里突地打了个鼓。

听见他这么肯定的回答，许南粥忽然想起先前那个歌迷小姑娘一脸自豪地说他不差钱

许南粥稍稍躬以抵御寒风，一边从包里摸车钥匙，朝街尾停车的地方走去。

说完，许南粥微笑着颔首示意，也没理会众人的反应，转就离开了酒吧。

见她如此，众人一时都有些尴尬。

顾亭亦抿着不说话，睛里仿佛盛了一汪夜的潭，就那么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许南粥打量他片刻，忽然问：“缺钱？”

“我看中的人，我自己会追。”

最后还是寇海开打破沉默：“粥粥，大家都久没见了，要不你就坐来，跟大家好好叙叙旧吧？”

“怎么，”许南粥不由得笑起来，促狭地问，“赖上我啦？”

夜猫们尚在酒吧狂，此时外边很是冷清，旁路灯也显得昏暗。

先前大伙儿不怎么跟她聊天，是因为她冷淡又无趣。现在寇海也在场，大伙儿看闹不嫌事大，明里暗里要将他俩凑到一块儿。

“先前问我要微信。”他用陈述的吻说。

回到卡座这边，许南粥果不其然没能立即离开。

她拉了拉衣袖，手腕上还未消散的红痕，“瞧，我这已经有不良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