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寅以为会听到一个鱼女施展法力退救民的传说，没想到却是割救人，透着血腥和诡异，顿了顿问：“那割了的鱼女还能活去吗？”

班顾的脸变得难看，故事的走向似乎奔向一令人厌恶的脉络，他拉住陆城的手，微凉燥。陆城回握住班顾的手，将他整个往自己边的拉了拉，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的隙，夕拉的影，整个叠在了一块。

班顾眉心闪过一丝戾气，他不喜这个亢庄，不喜亢庄里的那株老槐，不喜这个鱼女的传说。他到一名为焦燥失控的绪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指尖，然后一一蔓延上来，爬过他的手背、胳膊……沿着心脏的方向。

陆城有担心地看着班顾，又将他的手握了一，尾戒探红线，在班顾的无名指上绕了几圈。

居寅顿时来了兴致：“村，您老说说你们庄鱼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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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也不避讳，问：“小居啊，我们这鱼女有啥不对？”

“然后呢？”居寅追问 。

老村叹了气：“鱼女看娃儿哭得可怜，第二天捧上了一块新鲜的鱼，让庄的里拿去煮了。庄里还是犯愁，这么一小块能得什么事，只好熬了一大块锅的鱼汤，说也奇怪，这饿，一小盅能撑得一天，这么一块，大伙省俭省俭，竟捱了三天。三天后啊，鱼女又给他们一块，这又了好几天。”

老村搞不懂这年青人在那笑什么，笑得怪怪，不由问：“居……”

老村横了他一：“咋不能活，鱼女是神灵，神灵咋都能活，这会回来。”

居寅没想到老村问得这么直白，忙说：“我在外面也见过信奉鱼女的地方，就是形象不大一样，所以有诧异。”

老村看他真的兴趣，绽开笑：“也没啥，老一辈传的古话，说这潭连着天，里住着渔女，平常见不到，雨大涨了，鱼女心好就会来，坐潭边上唱歌，远打远才瞧得见，走近了反倒没了。就这么庄人和鱼女相安无事地去，一年生了涝，天跟漏了底似得，大雨不停，田里的庄稼啊，果树啊，全都没了收成。缺了粮，人可不就活不去嘛，鱼女心慈，不忍心，就把里的鱼虾抓来送给庄里的人。”

“外信的鱼女啥模样？”老村皱了皱眉。

居寅还想问，万教授知信仰这东西比较，怕他问多了，冒犯到老村，拦了一，说：“怪不得庄里每家每都祭拜鱼女。”

老村“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不就是观音，咋是鱼女呢？观音是观音，鱼女是鱼女嘛！我们庄的就是鱼女，住潭里，不度人，保灾年平顺的。”

“可不咋得。”老村笑，“救命的。”

居寅解释：“外的鱼女其实就是观音的化，提个鱼篮，给人指迷津，度化人，又叫郎妇。”

“原来如此。”虽然这鱼女的形象跟鱼妇差不离，所谓的鱼女，极有可能就是鱼妇，但这是人家的信仰，万教授识趣地没去争论。

供着的神像：“村，你们村供的这是？”

“人是活去了，可这鱼女却越来越虚弱，原来，这是鱼女割了自己的帮人度过荒灾，这半截的，都快割完了。庄里的人，都是靠着鱼女的才活去的。”

“村叫我小居就成。”

“可这大总不见停，鱼虾贝的也不经吃啊，原先鱼女能给人一筐，后来只有一篮，再后来就只有几条，小娃儿饿得哇哇哭，见这鱼也要吃完了，人也要死了……”

“鱼女。”老村大概也有纳闷，怎么来一个问鱼女，来一个又来问鱼女，“我们这庄后不是有个潭，这鱼女就住那里，能帮人过灾的。”

居寅却弯了弯嘴角，他觉得这鱼女就是鱼妇，可见这个地方历来有鱼妇的传说，一步为鱼妇的存在提供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