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我好歹睡了会儿，给你替会儿班！”他一个翻，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了地上，舒地发一阵叹息，抻了个懒腰，然后留意到了穆以晨书桌脚的那个纸团，捡起来打开：“什么东西。”

穆以晨在一旁给他拿壶，手指一顿，：“家书。”

阮铭笑了一声，：“这回不是书？”

“……”

穆以晨最最最讨厌阮铭的一就是他每次都来得太过碰巧了，每次都能碰到他在写信、还专门挑着不是军务、只是他给谢雨霏写家书的时候来。

阮铭咂咂嘴，：“你都不知，你那信给你媳妇儿写的哟，都在叨叨些什么？！啊、军中的白煮太咸了、你今天了多少遍箭……拉拉的，都扯些什么！”

穆以晨冷笑一声，怼了回去：“大帅，您都没娶妻，怎么知那么多啊！”

阮铭：“……”

可怜阮铭只小了穆国公四五岁，却打了大半辈的光，到现在都还没娶妻生。

穆以晨继续炫耀：“拙荆时不时会传来消息，说小初尧都会喊爹爹了。”

阮铭：“……”

阮大帅：“切！”

他一儿都没打算尊重穆以晨的所谓个人隐私，直接打开了那废纸团，微微一惊，：“好家伙、你这是代后事呢给你自己写遗书咒自己啊！”

穆以晨将壶到他手里，抢回了那个纸团。

阮铭翻了个，拿着壶恨了自己三四，望着天板发了会儿呆，才：“小晨晨啊！”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那么叫我！我爹都没那么叫过！”

“，你穿开的时候你爹就这么叫的、我听得真真切切的！”

“……”

阮铭被呛到了，咳了两声才缓过来。舒一气，：“你准备准备，带着你之前心心念念的那一万人，撤回楼关吧。”

穆以晨大惊：“什么？！”

阮铭挣扎了两从地上坐了起来，盘着指着那张地图，：“拓跋措增兵二十万已经压了境，咱们现在没钱没，还基本都只剩老弱病残，兄弟们也走了不少人了。”他惆怅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壶，喃喃：“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人家起码功成了，我也盼着啊……怕是盼不到咯！”他把壶当酒壶，继续很了自己两。

穆以晨一言不发，在他边默默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