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一边抹着泪。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四周终于又重归了宁静。

穆以安也不说话，直接伸手往里面掏了一把。

“……”

“行啊，穆老幺你膨胀了！”

“戚小章叫谁？”

戚章笑够了，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没事，我养你。”

“什么？”

穆以安嫌闷，更嫌丢脸，嘟着嘴：“那个……我不是把你接回来了嘛……”

戚章笑了，也学着穆以安的姿势摸黑掏了一块糖酥，了穆以安的中。得位置不大对，穆以安满嘴的糖渣。

这是昭平公主平生睡过最邋遢的一晚上了。

穆以安忙摆手，拉着戚章坐了起来：“没有啊！我、我那么喜你！”

穆以安：“……穆以宁我去你丫的你给我等着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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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个富婆先膨胀的！”

“……然后我忘记告诉我爹跟三哥了……”

这一次吃这块糖酥，是穆以安害怕她难过，买回来陪她吃的。

穆以安：“唔！”

“是，然后呢？”

戚章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睛，愣愣地盯了穆以安三秒钟，没忍住大笑了来。

恍惚间，她仿佛觉到了离她一直很远的母妃走到了她的边，轻轻拦住了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然后亲吻了她的额。

穆以安盯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意识往自己鼻面抹了一把，确定没有鼻血之后，才发呆地：“章，你不大一样了……”

“……嗯，看起来真的不错的，可以涨涨价了！”

“那就包来！”

虽然这一晚上黑灯瞎火儿的、床也糟糟的，还多了一个总是会踢人的烦人，但戚章睡得莫名安稳。

“我估计他们是等到门钥了才回来的……吧。”

戚章愣住了。

一秒钟，戚章中就被了一块糖团，甜味顺着尖温了全上，糖酥即，糯糯地，让人忍住不想再吃一。

“戚小章在叫我呀！”

“戚小章你怎么那么？！”

“诶！”

穆以安：“我想起来你上次给我买的，一直想让你尝尝味，不过那老收摊太快了，我、我只赶得及最后这一笼了……估计都藏凉了，还、还能吃吗？”

戚章耳都烧了起来！

“不包不包！”穆以安摆手，“一包就天天吃得到了，到时候就会吃腻了，就不喜了！”

“好吧，依你。”

两个姑娘笑了一晚上，一边抱着木盒吃零嘴一边笑，笑着笑着终于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糖渣撒了床铺到都是，戚章还一手抱着木盒，衣服都没换就睡了。穆以安搂着她，嘴边还挂着油渍。

穆以安：“那老的队排得可了！”

戚章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噎了回去，只得将木盒打开，一片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清。

还不待戚章开说话，穆以安就一把夺回了她手上的木盒，又重新了回去：“不信你打开看看！”

“章，你变得更可了！”

穆以安都蔫了：“完了……我这个月零用钱又没了。”

上一次吃这块糖酥，是穆以安了事儿，自己又不得不立刻返回皇为她主持公的时候买的，就是怕穆以安伤心。

“穆以安……你、你今晚非要给我找不痛快吗？”

戚章笑着帮她抹去了最边上的小渣，一双睛都笑弯了：“这糖酥，太好吃了。次还要买！”

“等我们俩偷偷吃，你是不知，上次给大哥藏了一指甲盖，他都追着我要了三天！”

“这又是什么？”

戚章没忍住，低声笑了来：“这又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