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我说的话，何时不算过了。”

等到两人又在那后台厮磨着卸完妆，换好冬衣来时，天空中已然飘起了雪。

叶鸽一面冷得将缩领中，一面却又忍不住伸手去接雪片玩，直到被谢臻搂着了车里，却还是地望着窗外的大雪，心中盘算着等会该怎么哄得先生同意，让他来多玩会。

谢臻哪里会看不他这样的小心思，早已留了后手。两人刚回到小谢宅中，还不等叶鸽开，他便从公文包中，取了叶俊和苏文莉寄回的信件。

叶鸽顿时前一亮，当真是忘了玩雪的事，转就缠着谢臻要看信。

那信中并未说什么要的事，向叶鸽他们问过好后，便说起今年何时回沧城过年的事。除此之外，信封中还附带了张掌大的明信片。

叶鸽的注意力一被引住了，那明信片上照得是一街，虽是黑白无的，但仍可想象得那街上的闹，远远地还能看到一角大的墙。

叶鸽举着那张明信片看了又看，而后凑到谢臻的边，揽着他的胳膊问：“先生，这上面就是北平吗？”

谢臻托托镜，低看着叶鸽手上的明信片，目光微微地顿住了。

这上面的场景，他有些陌生可细看之，仍能瞧几分旧日的影。在那些难以言说的旧岁中，他曾不知多少次经过那里。只不过那时，他的心总是沉沉地压着各诡计与霾，终究是没有留心过太多景。

如今对着这街景，再回忆起往事，谢臻以为自己会愤恨会沉重，但……却没有。

他心中剩的，仅是一说不的慨，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谢臻转过，看着叶鸽凑来的笑容，净又澄澈，给他又蒙上了层温柔的意。他终是揽过叶鸽的肩膀，与他一起拿着那张明信片，说：“这就是北平……我在那边的时候，还叫北京来着。”

叶鸽听后，蹭着谢臻的手臂继续问：“那北平城是不是特别大，特别闹？”

“是，”谢臻微微阖眸，顺着叶鸽的话回忆起往事：“北平很大，比咱们沧城大得多，也闹得多。”

叶鸽眨眨睛，继续追问：“那北平是不是有很多戏楼、戏台？”

谢臻，摸着叶鸽柔的鬓角说：“有很多，前朝最后那几年，里外都喜听戏，北平有整条街都是戏楼。”

“那……”叶鸽放了明信片，眸微转轻声问：“他们唱的样多不多，好不好？？”

谢臻又笑了起来，积着的思绪散去几分，抱着叶鸽说：“他们唱的样虽然多，但是都不如鸽儿唱得好，若是鸽儿学会了那些唱段，一定比他们唱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