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账本？”册中，列列名类数目写得十分清晰，叶鸽一就认了，这是册账本，而且还是记载兽魄买卖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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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臻心一动，捺着心绪赶忙将那册接过，却见那暗浸了尸的封，残存着一繁复的咒印。

“铁罗汉！”

谢臻回想起之前学校中，土匪焦尸对铁罗汉的描述，那所谓的铁疙瘩很有可能是一层伪装，应当就是在这一年，“寿”得到了铁罗汉这层伪装，而村民们也随之给他换了代号。

原本发现册，叶鸽的好奇便攀到了，如今看着谢臻如此叹，他更是等不得了，拽拽谢臻的袖问：“什么难怪？这符咒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字，不禁令叶鸽低看了一涯的尸，它很有可能代表的就是涯。另外……叶鸽忽地想起了，当初给谢崇和铜镜的游方士，虽然暂且还未有什么证据，但冥冥之中，叶鸽却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这位涯。

绿草的墨迹，标注了一个代号“”的买主，他的账目常常与“寿”挨在一起，想来两个人应该是有所联系，甚至常常结伴而来的。

叶鸽不禁轻叫声，虽然他早有预料，但真切的看到这三个字，却还是令他吃了一惊。

账目看完了，可叶鸽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减少：“他们为什么要藏起这册账本呢？想要用这个来威胁上面的人吗？”

记账的人应当是村民，上面最初几笔账年份十分久远，兽魄买卖的数量也极少，且都注明乃是黄鼠狼、野狗一类的小兽之魄，看来应该是村民们偶然炼制的。

“难怪，”谢臻摇摇，脸上带着恍然的笑意：“难怪我找不到，他也找不到。”

有关铁罗汉与涯士来买兽魄的记载，一直持续到账本的最后，也就是两年前。

谢臻，伸手一拂，那封面上的符咒便越发清晰起来，他对叶鸽解释：“这是一极隐蔽的避法符，凡是附着了此符的件，便是用寻术法找上百次、千次，也是找不的。”

这样的账目，卖主也并不固定，有时就脆不记。

想来，当初必定也是因为这个符咒，清理的人才未能发现这本册。

能够用得上这样的符咒，且又狠手藏于自己中，谢臻的神也渐渐凝重，他同叶鸽一起，翻开了那本册。

显然，这个人改变了村民们炼取兽魄的方式，而这新的方式……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寿”告诉他们的，所以村民才会以那样低的价格，将兽魄卖给他。

更让他在意的是……记载铁罗汉账目的笔墨，与之前“寿”先生的，都是一样的红。而且自从铁罗汉现后，便再没有关于“寿”的账目。

直到四五年前，账目上忽然用红的墨迹特别记载了一位卖主“寿”，自从他现后，村民们买卖兽魄的数量忽然多了起来，而取魄用的动，也变成了狼、虎一类的猛兽。

谢臻继续翻动着账本后

从此之后，账目上关于兽魄买卖的记载便越来越多，叶鸽都有些惊恐这其中的数量，而另一位特别的买主也现了。

谢臻继续翻动着账本，中间两年的账目并没有什么异样，而到了第三年，一个熟悉的名号落到他们中。

这声引得谢臻与叶鸽都俯看去，只见老二从村民肚的位置，取了一本厚厚的册。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

但他们卖给这位“寿”先生兽魄的价钱，却极低，不到过去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