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是打算说悄悄话，所以赶我门是吧？行吧，反正她也不亏，求心得悟而聚拢来的灵气现在都在她的气海中，她还是找个地方去消化、炼化这些灵气吧。

“为何不称呼沈檀越为‘檀越’、或者‘善信’？”妙法问。

毕竟，她要在宗门大比开始之前，把实际修为往上提升到至少练气七到八层，然后压制在四层——也就是参加宗门大比的练气级散修的平均等级——左右。

在接惊鸿夫人之前，他修行的是无上罗汉，待到时机一到便能继承“佛”。

这是他的执念所在，业障所生。

后来，他发愿想要庇护弱小，便有了从罗汉，转而修行“慈悲菩萨行”，却不能再继承佛的事。

沈闻没带镜，但是她知就鸟类这直，蹲在一个地方久了，那地方怕不是要遍地开。沈闻伸手抹了一后，果然摸了一手的粘腻，加上她上还有玄雀得七八糟的树枝草，她只好叹了气站起来，往飞舟的方向走去。

而另外一边，沈闻在最喜的杏树盘而坐，受沾染着求心气息的灵气逐渐被自己本气海中的灵气收，她了一气，舒畅地受灵气沁灵，散四肢百骸的觉。

她转向妙法：“我说，主持，你说，我这么如似玉的姑娘，那肯定是他赚了啊？”

“她说她不喜。”求心的回答简单多了。

这瞎到底是怎么准确找到自己的嘴的？

待到沈闻走远了，两位面对面念经的佛门弟才停了来，妙法叹了气：“你也不必自责。”

飞舟虽小，五脏俱全，也算是修真界的房船了，沈闻对着镜把脑袋上的枯枝稻草给悉数挑了来，洗完澡又用涤尘咒给脏污了的衣服清理了一遍，想想在心理上还是过不去，于是给衣服过了一遍，挂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弟明白。”求心，半晌，他才苦笑着补充，“似乎，弟暂且没有办法离开沈姑娘了。”

妙法不再言语。

沈闻哭笑不得的揪住那只玄雀的鸟爪：“怎么？人和树都分不清了？”

她垂肩膀，整个人了一飘飘然的境界。

“这些法其中自灵力，虽然不是什么上品法，但是跟随在我边多年，自有一份灵气在其中，急关，可保你安危。”妙法，“沈小檀越，心顽劣，桀骜不驯，你在她边，要时时以佛法督促。切莫……”他顿了顿，才，“切莫让她钻红尘悲苦之中，走了错路。”

妙法：……

待到她从这境界中回到现实，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落了一。

“这一次，大悲寺也会派几位弟参加宗门大比，你的名字不在其列，但到时候，你也要去找他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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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闭着，于是便直接双手合十，开始念经。

沈闻：……

玄雀歪了一脑袋，撒开翅膀扑棱一飞了。

求心：……

“弟领命。”

沈闻：……

“我告诉你啊求心，不要以为用江米糕就能堵住我的嘴……我还是要说，”她一边吃，一边糊糊，“我这么如似玉的姑娘怎么你还吃亏了不成……”

沈闻一边嚼江米糕，一边思考这个举世难题。

他闭上，双手合十，开始念经。

妙法的师父为此大为哀叹，却也无话可说。

求心双手合十：“弟领命。”而后又：“师父其实不必太担心她，她自有一番天地在。”

“阿弥陀佛，沈姑娘，少说两句吧。”

微风拂着衣服，袖飘舞，多少让包着发的沈闻找到了一……诡异的生活。

一只玄雀停在她的脑袋上，在上了好几树枝，似乎是打算个窝。

僧衣是妙法以前的旧僧衣，也是一件颇为韧的防御法，至于其他的法，基本都是能够自保用的法——一件拂，以及两串佛珠，分别是一串持珠，一串挂珠。

妙法叹息，也没过多询问，只是从自己的储念珠里拿了几件中上品的法、僧衣：“虽然你不参加宗门大比，但是考虑到你的况，你暂时是不能离开沈檀越的。”

三百年来，他确实成了修仙界人人称赞，提到一嘴便会叹一声的“活菩萨”，然而那个在他心底“庇护弱小”的人，却始终不在他的庇护之。

以沈闻这样的心，若真是走偏了，他也会尽力不让她走太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