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因那样的天之骄怎么会卑微成这样……常蓄站在原地，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旋转，四面墙上的照片番在他的面前闪现。

看面容，大分是在杭因国后拍的，一直延续到他们在一起前不久。

走秀完地结束了，中间没有现一丝差错。只是回到后台，换上自己的衣服后，杭因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冰冷。

怎么看这数量都多的有些不协调，不像是杭因的风格，杭因不应该会用海报把墙贴得这么满，除非是为了掩藏什么。

常蓄订了两个星期后的机票，时装周的最后一天。

海报后面贴满了照片。

叫了辆租车，杭因坐在后座，望着窗外。

浆糊。中男生又闹，难得聚一次什么话都不过脑，七八糟的，前不搭后语，也不知杭因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

常蓄走到墙边，指尖划过一张张照片。

“您准备一，上登台了。”

常蓄把手伸向了墙上的海报，海报沾得并不牢，他轻轻一揭就掉了来。

是不是没有那两次互穿，杭因就会彻底放手了，而他也会放手。

他没有打算瞒着常蓄，但他确实还不想告诉他。这样的秘密，他自己都接受不了，怎么敢奢望常蓄能平静接受。

觉到有人向他靠近，他缓缓睁开双。清澈凛冽的眸映照着来人的影，是原本属于撞鹿团队的成员，也就是这次服装的主设计师，她说：“辛苦您了，这次工作非常完。后续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们的助理联系……”

既然常蓄要来，那他就去接他。

人来人往，车龙。有面孔麻木的人，也有幸福的人。有驻足买纪念品的人，也有摆手拒绝摊贩推销的人。

“不用了。”杭因表示谢，说：“我去机场接人。”

看到这条消息，杭因很久都没有动作。

在要门前，常蓄意识地看了看墙上贴的海报。

那件衣服杭因以前穿过同款，杭因那件是黑，他那件是藏青。

试想谁喜一个人，却得知他要拿告白来玩，都会受伤。

墙上的照片正好截止到他也想放弃的时候，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他决定最后一次代替私生的位置跟着杭因门前一天的他。

他如果听到的是他们班男生起哄，然后他一上拍着脯壮胆放话，那不误会才怪。

什么样的人都有，正如这世间喧闹又安静，好又……不堪。

杭因收回心神，“嗯。”

他那时候也是真的拗，怎么就跟着冷战，自顾自地宣判了绝。

这个秘密里隐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意、顾忌、小心翼翼与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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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选择远离他。

是他平时没心没肺，关键时刻还那么上，才会导致杭因没法相信他的喜最后选择国冷静。

他意识地希望时间过得慢些。

第49章

上面的人全都是常蓄。

他不知会等来怎样的宣判，只是他早就决定不拒绝常蓄的任何选择。

他撞破了一个大的秘密。

因为喜，才不能接受喜的人拿喜来开玩笑。

常蓄把所有海报揭了来，海报有22张，照片有上千张。

在关机前，常蓄给杭因发了一条消息：【你墙上的照片我都看到了，5个小时后见。】

常蓄腾地站起来，他要去找杭因。

找杭因的计划可能要暂缓几天了，因为他很想看看这些年杭因看到的是怎样的他。

是他在杭因国读大学时他跑遍了各大商场好不容易找到的，只剩一件，尺码还大了一。

但凡他平日里表现得靠谱一，都不至于把人伤到国，到现在才在一起。

杭因仰着，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