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家里盐没了，所以...所以我就没放盐。”舒聆小声，看了女人难看的脸，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小孩的肤本就，稍微磕破都能起来，更别说女人用的力气还不小。

她也跟了去。这会儿女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袜都没脱，直接睡着了。

“啪”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青梨看见小姑娘站在客厅里等了几分钟，又走卧室，脚步放得又轻又缓，好似生怕吵醒了女人。

青梨看了看女孩瘦小的躯，有些无语。这也叫吃喝玩乐？营养不良还差不多吧。

舒聆被甩得一个踉跄，差摔在地上，她呆立在原地，嘴角微微往耷拉，像被人抛弃的小可怜，无助又惶恐。

“什么味都没有，你是想要难吃死老娘啊！”女人心里很冒火，在外面被人鸽了不说，还得她付酒钱，那群男人一个比一个贱！

刘大婶看向站在角落里瘦弱的小姑娘，神怜惜，暗自叹气。

看起来可怜的。

在外面忍的一肚火，家里瘦小懂事的女儿便成了最好的泻火工，任她打骂都没关系。

青梨看着前这一闹剧，神若有所思。

女人心里有气，但又挨不住，也不想舒聆了，摇摇晃晃的向卧室走去。女人的步走得东倒西歪，舒聆意识的上前搀住母亲，却被女人狠狠甩开手。

舒聆轻轻将女人脏的袜脱来，给她盖好被。这一系列的行为贴细心，女人对她不好，她却还能这么悉心的照顾女人，只因这个人，是她的母亲。

刘大婶看着前闭的大门，重重的叹了气。又想起舒聆看她的神，心里一酸，可怜的孩，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妈。

女人的脑袋还有些，她看了几刘大婶，将人给认来了，很不兴的嚷嚷：“我家的孩你我怎么教训，走走走，你们这些人一天咸吃萝卜淡心，烦死了。”

她知，如果她越解释，女人会越生气，这会儿只是简单的骂几句，要是将她给惹恼了，她可是还会拿鞭她的。

舒聆将小桌上的书都拿了来，再将客厅的桌收拾净，又把女人没吃几的面吃完。

要不是怕女人因为恼怒对孩更差，刘大婶都想好好骂女人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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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哎哟，小孩嘛，就算犯了什么错，你也不应该这么骂她呀，好好教育就行了。”门探一个脑袋来，是隔邻居刘大婶。

小姑娘偷偷瞄了碗里的面，咽了咽唾沫。

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舒聆捂着被砸红痕的手背，怯生生的看着女人，乌溜溜的大睛里弥漫着一层雾，要哭不哭的。

在看到女人丢筷的时候，青梨反的想要去拉舒聆，但还是晚了一步。

舒聆也没料到母亲这一举动，只来得及抬起胳膊挡住脸，筷狠狠的砸在手背上，带一细的红痕。

认错求也没用，只会让母亲越来越厌恶她。沉默，一声不吭的承受着谩骂，才是让母亲消气的最好方法。

女人的嗓门很大，且这里楼房的隔音效果本就极差，她这声音早就传遍了这层楼。

家里没有冰箱，不能保鲜，这几天天气又了起来，不把面吃完，面很快就会发馊的。

这会儿，她也是怕女人气急了动手打孩，就来缓和几句。毕竟也是人家的家事，她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她看向女人的目光一冷，心中的绪有了一丝起伏。这女人就跟那些人一样令人恶心。

刘大婶皱着眉，还想说几句，却被女人蛮横的挡住。

“妈妈，面好了。”

女人烦躁的摁灭了烟，端起面就是一大，然而一还没吃完，她面一变，猛地将筷掷向舒聆的面门。

刘大婶和女人邻居也了几年，很了解女人的脾气，暴躁易怒，对女儿非打即骂。而舒聆又乖巧又懂事，在学校时常拿奖状，回家完作业就收拾屋，家务，还得照顾自己的亲妈。

同是为人父母，要是她有这样可人的女儿，早就偷着乐了，这女人倒好，像是舒聆上辈欠了她八百万似的。舒聆无论怎么听话懂事，她都能挑刺儿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老娘！”

“我没有。”舒聆小声辩驳了句，不过很快她就不声了，只是低垂着脑袋，任女人如何辱骂都不反抗。

“这没有那没有，我一天也没在家吃过几顿饭，是不是你个死丫背着我偷煮东西！老娘在外辛辛苦苦挣钱，你倒好，一天在家吃喝玩乐的啊！真是个赔钱货，老娘当初怎么生个你这么个玩意儿！”

“早知现在，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溺死！省的你来祸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