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人为吧？”

“嗯，这倒是不太可能，”傅虚伸手了老九，“但是当个饭后甜也不错，人类把里面的妖或者什么东西喂养大，等被喂的那个东西大，不喜自己的饲养员，那加个餐未必不可以。”

被傅虚得后背发凉，老九想起梦中最后一幕，自己被带到大的小银面前，小银亲昵地蹭到自己边，自己还害怕来着，原来那害怕，原因是在这里啊。

一气，老九接着往问，“那怪养这些东西到底是有什么用？总不能真的是宰了过年吧？”

听着老九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没完了，傅虚不客气地翻了个白，“我是那怪吗？什么都知啊？我连学校门都没去呢。”

“那明天带你去一趟呗？”抱着果盘，老九顺嘴说。

旁边正在专心吃饭的敖幽抬起来，“不行，傅虚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老九：……

“那我还是个四不勤，五谷不分，跑两步都的人类呢，再说了，在没有一举全歼对方的把握，我们只能靠智取，你想想是靠你的智，还是我的智？不把傅虚带去，光靠我自己给她描述，她能清楚吗？”

差死里面，老九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再一想后来敖幽不听劝的事，老九更是定了要带着傅虚一起去的事。

敖幽气结，转看着傅虚，“你可以不用去，我可以自己把它们解决。”

“我还是去吧，正好可以亲见识一，你不用担心我，老九这残废质都能跑来，我应该也没问题。”

傅虚看向老九，这些都是宽敖幽的，其实真正原因是傅虚想知，为什么老九一定要自己亲自去，老九这人基本不会没有意义的事，她既然不说，那自己就去看看。

现在傅虚自己答应了来，敖幽也不能再阻拦，“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再吃菜。”傅虚，也不知听没听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已经换好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三个人还是睡在了沙发上。

一夜平安无事，等第二天一大早，傅虚，敖幽还有老九三人又到了学校门，准备再一次。

“九爷，您还是别去了吧，我们替您去。”

老九刚走到学校门，之前跟着老九过来的保镖拦住老九，昨天他们还以为老九闹着玩，一个学校能有什么危险，更何况之前还有人去探过了，但是看过老九之前来时候的样，他们才算是信了这力怪神的事，那老九现在再去，他们肯定是不能答应了，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证老九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