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一开始她和慕容轩的邂逅都是有人心设计的安排。

然而慕容轩喜的人不是她，所以她才觉得慕容轩总是若即若离，可笑她还以为那是因为京城大礼数多，慕容轩这清重礼节的人不善表达。

飞鸢又奇怪地看了顾嫣一，自家姑娘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等姑娘好了，我们再去谢谢燕王殿的关心。”飞鸢。她知顾嫣对慕容轩的思，慕容轩得一表人才，温和有礼，虽不如北境男儿率直，但对她家姑娘也不算差。

“大恩不言谢，想必殿这正人君不会在意这些小节。”顾嫣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想起不久便是清明，她又，“等过两日我好些了，便去寒山寺烧个香罢，得好生谢观世音菩萨让我活过来了。”

“嗯？”飞鸢听后愣了，随后噗嗤一声笑来，“姑娘什么时候也信佛了？”

顾嫣：“鬼门关走了一趟，多少还是信一些。”

飞鸢捂着笑了片刻，“也好，听闻寒山寺的桃李开得正艳，去走走散散心也不错。这府上待着着实无聊苦闷，可别把姑娘憋病来。”

顾嫣端起茶盏喝了一清茶，这是凤州产的碧湖，味清淡，腹后有丝丝清甜。她未阁前偏这茶，许多年没饮过了，如今再饮，反倒觉得这茶甜得过了，不适合自己的味。

她放茶盏，飞鸢又自顾自说：“夫人说姑娘院里的丫鬟少了，让你病好些了去她院里挑选，想选谁便给她说一声。”

宋芝居然这么好心？

顾嫣第一反应便是怀疑，不过她很快想通了，这次倒是她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她京也不过月余，宋芝虽对她的言行有些看不惯，但理应还能忍，对她也多少带着些遗憾和后悔。如果当年不把她送走，而是把她养在边，她未必会如顾婉一般知书达理，但至少不会当众给男人表白这丢脸的轻浮行径。

顾嫣现在能了解宋芝的想法，宋芝这人多疑，翡翠又是从她院里来的，还是她亲自打发给自己使唤的，结果才一个多月便闹这样的笑话，宋芝肯定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宋芝想补偿她，不是自真心，还是给外人看，到底是开了这个，顾嫣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和宋芝客气，宋芝说不定还会多想。

既如此……

“那你便去给夫人说，我边的丫鬟都笨手笨脚的，也没个贴心的，想向她讨个贤惠些的，我看紫桐就不错，就要紫桐罢。”顾嫣。

“姑娘，你这……不太好吧？”飞鸢言又止。

顾嫣脸上神淡然，“既是夫人开的金，怎么不好？”

飞鸢有懵，“姑娘你就别和我装傻了，紫桐是夫人边的大丫鬟，平日里夫人可是一都离不开紫桐，你这让我去给夫人这么说，不是要我的小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