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对话。林时雨对待家人的态度与对待外人——尤其是对那些他讨厌的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尽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之前周末早上碰巧遇到林时雨和母女俩别，林时雨对他的妹妹说话时的神，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妹妹的哥哥。

第二次就是现在林时雨和他的妈妈打电话，声音低而轻，带着可能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保护意味，与刚才那个暴力踢开门的人仿佛是两个全然不同的灵魂。

极端的两绪同时期存在一个人的里，必然会带来撕裂。

只是没人知林时雨的这裂已经撕开了多久，是否已经停止加重，还是依然在日复一日地越裂越开，没有尽。

到派所以后，林时雨和钟起被分开到两个办公室写笔录。钟起一开始还没明白证人写个笔录怎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分开写，直到申警官走来，往他旁边的凳上一坐。

“钟起是吧。可以，个，得帅，人也稳重，不错。”申警官拍拍钟起的肩膀，冲他一挑眉，“平时和申宜玩得多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坑大，钟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如实回答：“我和她不熟。”

“都是同班同学嘛，还是要经常一起玩玩，多，相互鼓励。”申警官与他随扯了几句闲话，接着话音一转，问，“那你和林时雨关系应该还不错吧？不然也不会和他一起这事，是不。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钟起停笔。

申警官一咂嘴，“嘛这么看我？我就随问问了解一况，又不是要罚你们。放心，虽然他把人打了，咱们也就是批评教育一，毕竟特殊况特殊理，不至于会去和学校打报告，放心。”

钟起低继续写笔录，“没有担心这个，只是好奇为什么您会问他。”

申警官如实答，“因为我发现林时雨在这个事上的反应与常人相比，有些过于激烈了。所以我想了解一他的况。”

他的态度这么诚恳，钟起也就坦白：“他脾气不是很好。”

“存在暴力倾向吗？”

“没有。”

“你们关系还不错吧。”

“……我和他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