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大剌剌往后靠，翘起二郎tui，看一yan林时雨，笑起来：“黑了啊。军训ting辛苦吧。”

“还好。”

“教官为难你了？”李忠说，“不然怎么假条都不给你批，你是不是凶别人了。”

“我没凶他。”

“那你肯定瞪他了。”

“……”

沉默即承认。李忠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瞪谁不好，瞪你的教官，哎哟，我都不知dao怎么说你了林时雨。”

“看着他的脸就烦。”林时雨冷淡dao，“除了罚深蹲和跑圈就没别的招了。”

“你啊，也别犟了，军训就半个月，忍一忍不就熬过去了，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时雨不说话。

“听到没有？”李忠呼噜一把林时雨的tou发，“shen上伤都没好透，别瞎折腾自己。”

林时雨被lu得一歪脑袋，不耐烦开kou：“知dao了。”

林时雨直接去了培智学校接林晚月。小孩放学chu来远远看到他，立刻蹦着跑过来，一把抱住林时雨的tui，“哥哥。”

林时雨把她的手一牵，“走，回家。”

他们到家的时候林惠还没回来，家里冷冷清清的，林时雨去厨房给林晚月倒了杯niunai，蹲xia来递给她，“妈妈说你这几天都不好好吃饭。”

林晚月捧着杯zi喝niunai，“嗯”了一声。

她年纪尚小，语言能力发育迟缓，掌握的词汇量非常匮乏，大多时候都只是“嗯”，也没有特殊han义，只是对外界环境的一种简单回应。

“你不能这样，林晚月。”林时雨蹲在妹妹面前，“我不陪着你，你就不吃饭，也不上课了吗？”

林晚月说：“不。”

她嘴边沾了一圈nai渍，漂亮的yan睛望着林时雨，yan中却没有林时雨的影zi，只有一片朦胧的、雾一般的阻碍。

林时雨看着她的yan睛，半晌抬起手，静静抹掉妹妹嘴边的niunai。

从见到林时雨开始，林晚月的兴致就一直很gao，一直到洗完澡坐在床上都还在不安分地乱动。林时雨给她牵开被zi，皱眉dao：“睡觉。”

林晚月托着枕tou抱在怀里，往被zi里一躺，叫了一声，“哥哥。”

“嗯。”林时雨坐在床边，说，“我陪你。”

林晚月说，“唱歌。”

林时雨无奈半晌，问：“这回要唱什么？”

林晚月挥舞着手哼哼了几个han糊的调zi，林时雨依靠多年经验竟然凭着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听chu来了，是他前阵zi唱给她听的《let me love you》。

“行。”林时雨从床上xia来，改为盘tui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放在林晚月的被zi上，“闭yan，给你唱歌。”

关于哄林晚月睡觉该唱什么，林时雨经过总结发现英文歌比中文歌效果更好，因为中文林晚月还能懂一dian，英文则压gen如听天书，哄睡效果ba群。

林时雨支着xia巴，手轻轻拍着林晚月，在她耳边轻声缓慢地唱歌。

林时雨唱歌很好听。只是除了妈妈和妹妹，没有人听过他唱歌的声音。

林时雨也没想过唱给别的什么人听。

晚上十dian，林惠才xia班回来。林时雨已经自己给他们兄妹俩zuo过晚饭，还留了一份在桌zi上给她。客厅里没人，林惠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nuan黄的台灯，林时雨还穿着灰扑扑的军训服，坐在床边。

林晚月已经在被zi里睡着了，胖乎乎的手抓着林时雨的手指。

林时雨抬tou看到她，慢慢chou回手指，起shen走chu来。

林惠问：“小月好好吃饭了？”

“吃饭了。”

“……那就好。”林惠把手机放在桌上，整理了一xia衣服上的褶皱，脸上louchu赧然的表qing，“我这个妈妈也没zuo好，都不能哄女儿乖乖吃饭。”

“扯这么远zuo什么？”林时雨略微不耐地一皱眉，“你去吃饭。”

他拿了干净衣服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chu来时把军训服叠起来装jin袋zi里。林惠吃着re过的剩饭，见状把他叫到shen边，拉着他的手看了看。

“黑了。”林惠翻过他的手，看到手心上还未愈合的伤kou，“手怎么回事？”

“zuo俯卧撑磨的。”林时雨chou回手。

“怎么瘦了这么多，军训很辛苦吗？”林惠想起什么，起shen去厨房打开收纳柜，“正好我昨天去超市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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