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失去的。

“杜老师每周有几天在家饭，是他和自己的独时间。”

徐文嗯了一声，表示这是杜老师的习惯，每个学生都知。

闫成益中的悲伤在缓缓消解，转化为不服与不甘，“前几年，老师喜去尝试不同的馆，我喜陪他去。就跟他现在喜让你去他家里饭一样，都只是短暂的偏好罢了。”

“......”

“老师之前很喜吃螃蟹炒年糕，我陪他找了很多家店。你知他最喜的是哪里吗？这菜，你在家里能来吗？你会吗？”

“不会。”徐文实事求是回答，却忽然意识到——

闫成益中的杜弘然，并非自己看的杜老师。闫成益不知老师不喜与旁人在家里同桌吃饭，而徐文厨这么久却不知老师最的菜。

闫成益淡淡笑了，眶的绪又渐渐转化为不满和埋怨，“老师觉得我‘贪’，觉得我胃大，但行业里的年轻人这么多，发展又这么快，谁能一直没有野心，谁能乖乖听话？你刚开始跟着老师可能没有想法，几年之后呢？杜老师现在什么都有了，年轻人没有资本，怎么照他的逻辑去为人世？”

闫成益见徐文不吭声，又说：“在这样的场合里，你我即使微不足，也都得穿着昂贵的西装，附和我们不赞同的观。这就是现实，不唯利是图哪里有之日？没有面的衣服，你我甚至没法和那些大佬说话。”

徐文忽然想起沈季仁对自己说得那句话，你穿的像个王，但只是像。真正的王不会甘于伺候他人，也不需要一个唯命是从的主人。

不知“王”二字有没有模板，亦或者闫成益的气焰正是沈季仁所指的？

徐文看看闫成益上的西装，再低看看自己。能不能成为“王”暂且不提，可杜弘然是徐文心中唯一的国王：“我看过讯然这几年给你的合约，老师开的条件很好，没有亏待任何一方。我觉得在项目有问题的时候还加码，不是野心，是......”他没将“趁火打劫、忘恩负义”八个字说，觉得没必要，觉得不应由自己评判闫成益的事方式。

话音落，徐文解开西装扣，褪去外挂在手臂上。他学着杜弘然的动作，说了与杜弘然一样的话，“衣服贵，不见得好。”灰姑娘的晶鞋很很迷人，可说到底过不了十二，最终还落个仓皇逃窜。

“你说的轻巧，如果不是因为边有了你，老师不会对我这么决绝。”

这是闫成益最后说的话，盖棺定论，将一大帽扣在了徐文上。

徐文没有否认。不是因为他也如是想，只是换位思考，他可能会得同样的结论。

杜弘然既然与闫成益签了合约，大可以善始善终，没必要让徐文求来的“周末”足在他最后一个项目里。讯然每个月都有新的产品打板，哪个放在周末不行，非要咬死这个项目不放？

说白了，杜弘然让闫成益看着徐文，也让徐文看着闫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