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找到三年前，季北秦车祸之后在医院的那一页，季北秦惦记着要先救他的那一页，季北秦瘸着在医院陪他复健的那一页。

有什么特殊况？

江洛嘴角了。

这觉让江洛觉得很疼，却又没法说服自己放。

但一秒，又像是被拉了线的木偶，顿在原地。

如果在以前，也许江洛只会草草扫一，然后就当是病历没带全，或者中间有什么意外。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么零碎的事，但心里那隐隐的怪异却又挥之不去。

虽然这几天，江洛已经对季北秦的“生龙活虎”有些预，但明晃晃的听到，还是有些气不打一来。

“……”

小学把一段微信聊天记录发过来，江洛皱着眉，看了几行，对面声音清甜：“总的来说没什么病，就是火气旺了。”

江洛一整个中午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个三明治没咬两，最后还是请假了学校。

只留淡淡一声叹息。

江洛的声音有一哑，骆曲看看他，眉梢一动：“您…是来找我？”

小学说完，把病历递过去：“瞧你前段时间张的，我还以为是大病，结果一翻病历，白的，一病都没。”

虽然季北秦驴了他，但健康总是好的。季北秦病在床上这几天，他其实都有些睡不太好。

他只觉得有什么听着刺耳，却又反应不过来，直到想起手上的小蓝本，才有些发怔的低。

怎么会白呢？

江洛的脸有些苍白。

小学说完，又把病历递回去：“你放心吧，你这个朋友健康的很。”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江洛把病历接回来，回要坐。

是不是拿错了？

白的。

江洛一页一页翻回去，再一页一页翻回来，整本就只有两次就诊记录，一次是连墨都已经变的七八年前，一次是现在。

但现在的他，却好像个不停旋转的螺丝，不刨问底，把自己卡在真实上，就连呼都不能踏实。

“我知。”

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季北秦已经没有了太多信任。

研究组的工作也到了收尾阶段，江洛送过去的病历和照片，过了一礼拜算是有了回音。

江洛哽了有三分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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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翻开了病历，从后往前，除了这两天医生龙飞凤舞的几行字，再往前，却没有更多。

看他表不太好，小学忙指着病历：“喏，这些发炎发烧的，苔上看已经没事了，而且我说，他应该很朗，没受过什么大病。”

“我几十年老中医了，看不走的。”

小学看着江洛突然面僵住，伸手在他前挥了挥，但江洛似乎了神，并没什么反应。

他很失落。

“江先生，季总差了，要明天才回来。”

中间换了病历？

江洛：“你跟着他好些年了吧。”

来的人是骆曲。

“谢谢了，学。”

他把车开到SLK楼，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