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想吃什么？”

他离开床去给她准备冒药，但是走到一半又想起这个时间，她已经怀一个月了, 不能吃药，便只给她倒了一杯温。

以往的夜晚，她因为怕冷会躲他怀里，他也会主动伸手搂住她，在拥抱的姿势中逐渐陷沉睡。

“嗯，没关系。”他低声，“今天我会在家里理工作。”

*

刀刃及肌肤的瞬间，有一丝轻微的颤抖，只是恐惧到底没有压过求死的心，短暂的停顿后，她闭上，然而一秒，手腕却被牢牢握住，用力到了会让人觉疼痛的程度，工刀顺势掉在浴室瓷砖上，发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杏杏，为什么要这事？”

杏杏乖乖地说。

浴室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的隙照来，凉风拂着她的睡裙，她原本就瘦弱的更显得单薄。

“你以为蟹里那剂量的安眠药，就足以让我昏睡到天亮吗？”

让人连责问的心都生不来。

锋利的工刀，刚好可以轻松划破手腕。

她小幅度地了。

她轻轻把靠在他，耳畔的心声平稳有力，在确认他已经陷沉睡后，杏杏起穿上拖鞋，走了浴室。

还是港|黑的时候，太宰治曾经协助尾崎红叶手的拷问小组刑讯过无数棘手的，死撑着不开的间谍和卧底，往往离开刑讯室良久后，他的黑风衣上都还带着血腥气。

夜凉如。

“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如果十月十二日她没有不合常理的举动，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十月十三日的清杏也就不会自|杀？

“为什么，我明明……”

时间在日常聊天里慢慢逝，太宰在家理工作时也时刻留意着杏杏的状态，这一次她没有像现实中一样对他提离婚，也没有离家走，她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边自己看书，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脸上有些许倦容，没有平日里活泼，话也变少了些。

只是每次都会被太宰治及时阻止。

杏杏蓦地睁开，看着握住她的手腕面冷凝的男人，里划过一丝惊慌，但也只是很短的瞬间，就重新化为难以掩饰的痛苦和绝望。

他阖上眸，半晌，才重新睁开，他伸手把她抱怀里，连同脑袋也埋她温的颈窝。

只是今晚，睡意好像来得格外汹涌。

杏杏接过温的杯，似乎还有些不清醒，声音也有飘在云端上的不真实：“太宰先生……今天不需要去工作吗？”

杏杏似乎是生病了所以没什么胃，只喝了几粥就不吃了。

“杏杏，你怀了。”

在那之后，到底又过去了多久？

但是那些拷问手段，无论是神上的，还是上的，他都不可能用在她上。

夜幕降临。

杏杏睁开, 刚从睡梦中醒来，她似乎还有些懵懵的, 被他抱在怀里她也不挣扎，只是抬看着他：“……太宰先生？”

他反问。

知自己怀的消息，清杏并没有回归到正常的绪中，反而越发沉默。或许是已经被他知晓所以破罐破摔的心态，她没有再掩饰过自己寻死的意图。

没有太大异常。

太宰微微垂帘, 毫无异样地, 温柔地对她笑着说：“觉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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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晚餐是清杏准备的，的是他最吃的清蒸蟹。

“我都可以。”

她低着，不说话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