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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我在这场梦里可以变作天上的鸟，变作海里的鱼，变成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个有生命，或者无生命的东西，空气中缓慢浮游的尘埃可以是我，城市中心矗立的大理石雕像也同样可以是我……”

“这是你原本的样吗？”在神话中的神明大都是人类的样，比较名的这些神明当中好像只有女娲是个例外，人蛇尾。

程郁正要开追问他，只听盛柏年对他说：“祂愿意为你保留这个世界。”

“没有固定的形象，我可以变化成你能想象来的任何形象。”

程郁：“……”

他与盛柏年还能够在一起吗？

程郁了，他与盛柏年两个果然不是同一，他接着向盛柏年问：“那你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

而最后，他变作了盛柏年，遇到了让他愿意永远沉浸在这场梦中的程郁，他们本可以幸福快乐地度完这一生，可是偏偏有人不愿如祂所愿，偷走了祂的挚，他被迫醒来。

盛柏年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直直地看着程郁的睛, “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是一场梦……”他顿了一顿，直直地看着盛柏年，轻声问他，“那梦醒之后，你还会忘了我，是吗？”

盛柏年话音落，却见对面程郁的脸并不是太好，连忙问他：“怎么了？”

盛柏年摇，他向程郁保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被安锦然给玩于掌心之中。

真的是世界意识中的那位神明吗？

“可是有人跟我说，神明苏醒，世界就会毁灭，现在世界还好好的，还是说其实已经毁灭了，现在这些都不是真的。”

程郁倒不是不想说，只是盛柏年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他一时间想不好答案。

即使程郁没有将那句话完整地说，盛柏年依旧明白他想要问些什么，他应：“是。”

星辰在他的闪耀，程郁微微仰起，望着面前男人的睛，黝黑的瞳孔好像还藏了一金，程郁嘴微动, 喃喃问他：“你真的是……”

直到现在，程郁依旧觉得这事听起来像是个故事似的，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盛柏年与自己相了那么的时间，跟常人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程郁心中各念转来转去，低着望着脚的城市，街上的车渐渐变得稀疏，灯火也暗, 已经是夜了，程郁抬起，又看向盛柏年, 月光与星光落在他的脸庞上, 使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邃一些, 带着某特别的神。

反正他们还会有很的一段时间可以纠缠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莫名有些老土，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程郁在听到之后，心中还是有一开心的。

这一回程郁倒是听清楚了, 脑却是没有办法运转了, 他与盛柏年对视了良久，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盛柏年见他不说话，也不他，低声：“算了，不愿意说就不说吧。”

对着盛柏年, 不知是没听清盛柏年说了什么，还是装作没有听见盛柏年说了什么。

程郁稍稍歪着，样看起来有莫名的可，盛柏年抬起手，将他额前的刘海往一侧拨开一些，笑着对他说：“你怎么会这样想？你现在所见到的都是真的。”

哪怕他现在留个发，扮个仙气飘飘的古装，程郁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很难接受。

那盛柏年呢？在程郁不知盛柏年就是这个世界神明的那段时间里，听着世界意识说的关于神明的那些话，他总以为传说中的神明应该是一个特别庞大的怪形象，所以现在看着盛柏年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他就是神明，程郁接受起来还是有一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