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不太相信程归远这话，知他是在敷衍自己，他隐约也能察觉来现在多半是程郁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敢想去，现在就让他以为程郁只是国，一时间联系不上家里也好的。

前的这一切程郁直到现在都不能确定究竟是真是假，他好像是活过来了，并且不需要任何的代价，只是天间哪里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他总觉得在某一日这场梦还是要醒的。

“我没事，没事……”刚才看到的那些场景在程归远的前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他不知那些是否是真的发生过，可不怎么样，程郁总归是不在了，他摇着，对于家说，“我只是有累了。”

“应该在屋里睡觉吧。”

程郁觉得盛柏年是在同自己开玩笑，但是他此时的神看起来又并不像是在玩笑。

盛柏年呼了一气，将关于神祇与世界的回简单地向程郁说明了一，这些程郁在之前的时候有些了解，现在听到盛柏年同自己再说这些，却是使他愈加的糊涂了。

然后没等着他落到地上咚的一声摔成酱，便苏醒过来，他在死前倒是没有经受过太多的痛苦，反而因为想着即将见到程郁，而略有些安。

程郁，这些是他刚刚复活的时候，世界意识代给他的，他奇怪盛柏年怎么会知这些，而盛柏年接来的一句话，更是让程郁愣在原地，好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他就是世界意识中的那位沉睡的神明。

“我没事，”见程郁看起来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盛柏年接着同程郁解释说，“我那时候看到你了，其实很兴的。”

程郁抿着，他倒是过很多次楼，但是他没有痛觉，不了解坠楼时候是一什么样的受，对他来说，楼就跟蹦极似的，但是盛柏年应当会比自己难受一些，他不知该怎么安他，尤其盛柏年会坠楼还有一分原因是在自己的上。

于家看着程归远脸上的血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好像傻住了一样，也吓了一，已经拿手机准备给医生打电话了，却见着程归远已经清醒过来，看着于家，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始终是沉默着的。

程郁脑里的那些东西成了一团，一时间他也捋不一个绪来，他只记得自己已经死了，然后在那片虚无空间中又看到了盛柏年也从楼上失足落，再之后，就是现在了吧。

在程郁的想象中，世界意识中的那位神祇应该是非常大的，是凡人不可能接到的，天地万都是祂的化，所以祂的苏醒也就代表着前的这片天地可能会消失崩溃，在天地间存在的万自然也都会消失。

于家问他：“先生你怎么了？”

盛柏年着，回答程郁说：“不是幻觉，那时候看着你在那里，过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就掉去了。”

程归远的双手发冷，如果程郁真是在四年前就已去世，那么他这个父亲便有不能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放他一个人去平海，后来的那些事又怎么会发生呢？

可盛柏年又是怎么一回事。

血雾在程归远的前散开，程归远怔怔地看着前的这一幕，他依稀想起盛柏年曾对他说的那句话, 程郁早在四年前的就已经死了。

程归远的心脏疼得挤成了一团，他问于家：“言言呢？”

半晌后，程郁抬起来，看向自己对面的盛柏年，对他说：“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好像看到你好像从天台上掉来。”

金的光从云层上面倾泻而，像是给云层镶了一层金的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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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远嗯了一声，在椅上坐，仰看着乌云渐渐散开的天空，又不说话。

盛柏年看着他茫然的模样，继续同他说：“你在理亡者书的时候，应当有人告诉过你，如果这个世界中的亡者书数量过多，会导致神明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