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已经辞去了学校的工作，他本来答应在云京大学上课，也只是看着院的面，一周只上两节，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本来除了浪费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好。

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如果他不到大学中教书，也找不到自己的小男朋友。

这一回程郁以一个外人的视角看着当年他们在一起相时的各细节，那些往事倒是依旧甜，只是程郁看着每天都在傻乐着自己，一想到不久之后盛柏年就会彻底消失，杳无音信，而他也会因为原因离开这座城市，寥寥落落一个人，他要经受很多的孤独和担忧，才会有一个可的孩。

因此，这些甜的往事如今映在程郁的中就多了一苦涩，像是在被执行死刑前的最后一顿丰盛晚餐，而那时候，他对以后的命运还一无所知，他以为自己能够遇到的最大的坎坷就是为了安锦然的事继续与程归远冷战。

那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日盛柏年会抛他离开，而安锦然会当着他的面从天台上，最后他也会离开这座从小大的城市。

看着那时候的自己笑得那样开心，程郁的心却是沉甸甸的，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不过是从前的一段往事罢了，他不必对这一段往事再生那些不太好的绪来，只是理他都明白，却仍是会有一怅然。

他后来的命运到底是没有像自己那个时候预想的样走去，程郁仰起看着的天空，时光又在倒退，那些关于他的，关于程归远的往事都被推到了他的面前，这倒是有些像他濒死前看到的人生走灯，可也有一不同，那个时候他的神受到各激素的刺激，变得尤为亢奋，而现在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如果真的能够回到过去就好了，他会早早地告诉程归远，在他里工作的那颗肾脏是自己给他的，会看好盛柏年，让他远离安锦然。不过即使这样，他们可能也没有办法彻底摆脱掉那些攻略者，但不怎么样，如果真的能重来，他应当会比从前要过得好那么一。

程郁没来由地笑了一，看着前的场景继续不断变化，突然一钟声在他的耳畔响起，前的这些画面统统消失不见了，世界陷了一片黑暗，他好像听到盛柏年在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说他睡得够久了，该醒一醒了。

压在他上的秤砣在程郁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消失了，他睁开，映中的是熟悉的吊灯，他愣了一，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盛柏年一连串的问题落程郁的耳中，程郁寻着声音转过去，看到盛柏年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书的封面上写着程郁看不懂的文字。

程郁没有回答盛柏年的那些问题，他茫然地看向四周，他到现在仍有不太敢相信自己活过来了。

人死如何能复生呢？

程郁倒是更相信自己是在另一层的空间当中，只是他刚要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原来程嘉言睡在自己的边，程郁的动作顿住了，怕惊醒了程嘉言，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从程嘉言的小手中给来。

程嘉言的眉微微皱起，不过很快舒展开来，他还在熟睡当中，或许是梦里看到程郁回来了，所以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