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去个厕所，盛柏年都要在后面跟着，还能怎么办呢？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晚上程郁躺在床上，迟迟不能ru眠，不知dao过了有多久，程郁睁开yan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现在零时已过，这是他的最后一天了。

睡在地上的盛柏年察觉到程郁的动作，睁开yan，看着在床上坐起来的程郁，开kou问他：“怎么醒了？”

程郁低tou，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个深se的轮廓，好像还在从前，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程郁的脸上louchu了一dian笑容，但是这dian笑容转瞬即逝，再也看不到了，月光透过镂空的窗帘照射了jin来，像是往房间里洒了许多细小的星星。

他定定地看了盛柏年的很长一段时间，就在盛柏年起shen打算将房间里的灯打开，问他想要zuo什么的时候，程郁终于开kou，他对盛柏年说：“生日快乐。”

他说话的时候，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盛柏年愣了一xia，他已经完全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如果程郁不提，恐怕就直接这样过去了。

即使程郁现在对他提了，他也不知dao自己这个生日应该怎么过？

记忆中，他的生日向来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盛父盛母还在的时候，也只是为他买一个dan糕，然后聚在一起，相互说着敷衍的话，像是在表演一chuhua稽的戏剧，而盛柏年这个戏剧中的主角，却好像始终没有办法将自己全bu投shen到这chu戏剧当中。

现在，盛柏年对自己的这个生日仍然没有什么好期盼的，但是程郁能够记得这个日zi，还是很让他开心，他笑着对程郁说：“谢谢。”

程郁嗯了一声，好像醒来只是为了与盛柏年说这一句生日快乐，他重新躺xia，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蒙jin了被zi里面，世界再次陷到了一片黑暗当中。

他真的很想活xia去，越是接近死亡的时候，他想要活xia去的yu望就更加的qiang烈，但是zuo人不能太贪心了，他已经得到了常人都得不到的机会，上天额外宽恕了他五年，已经够多了。

他拿chu手机，翻找着从前发给盛柏年的信息，一条条地翻看xia去，直到五年前他生日的那个晚上，他的手指停xia。

“生日快乐，我很想你。”程郁嘴唇微动，无声地读着屏幕上的文字，这些nei容是过去的五年来他不断地发给盛柏年的，而盛柏年从来都没有收到。

他的指腹在手机的屏幕上轻轻ca过，五年来，他每天都会给盛柏年发一小段他当天的日常，期待着有一天他能突然chu现，回应自己。

然而后来，他确实chu现了，却忘了关于他们之间的一切。

这些话盛柏年或许此生都不会知dao的。

“睡吧，睡吧……”他隐约听到盛柏年在这样安wei着自己，

程郁忽然间有dian想哭。

第87章

盛柏年一直望着床上的程郁, 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利qi撕裂了一个大dong，程郁现在明明就在他的yan前，他却恍惚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这种预gan来得莫名其妙, 却让他的整个心脏都蜷缩、缩紧，皱成一团。

很久之后，盛柏年闭上了yan睛，他仿佛是shen在梦里, 梦中, 他变成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怪wu, 天地万wu似乎都是他的化shen, 他抱着程郁，踽踽独行, 天地间的声音都消失了, 无声的雪与无声的雨飘dang在半空中。

盛柏年再次睁开yan的时候，是早上的五dian钟, 晨曦的光透过窗帘变得柔和了许多, 床上的程郁还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zi里面，正在熟睡。

盛柏年起shen, 将他的被zi往xia拉了一些，他带着一dian红晕的脸庞lou了chu来, 盛柏年坐在床边，低tou看他, 抬起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庞，又怕惊醒了他。

他无聊地想着，如果自己有读心术就好了，自己就能看清程郁的心中所想，知dao他究竟想要zuo什么。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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