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婴儿那平静又悲悯的目光，盛父心中一阵心悸，直到后来盛柏年渐渐大了，这烈的违和才渐渐消失。

但是在多年后，盛父依然还是记得，那个婴儿看向自己的目光，他与盛母给了盛柏年最好的生活条件，却很难与他亲近起来。

程郁坐在摇椅上面，低透过那层玻璃看着面的玫瑰园，红与粉的玫瑰烈地盛放，好像一片燃烧起来的火原，程郁歪着看了一会儿。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向盛柏年问：“今天几号了？”

“九号了。”盛柏年不知程郁怎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低看了一手机，回答了程郁。

程郁嗯了一声，，他看着盛柏年，对他说：“周应该是你的生日吧。”

如果程郁不说，盛柏年也忘了，过去在国外的那五年，不是生日，还是其他的什么节日，他的每一天都过得单调乏味，这一天一天就好像是复制粘贴来的一样，什么觉也没有。

不知不觉间，五年时光倏忽而逝，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另一个人的。

“你还喜我吗？”盛柏年有些艰难地尝试着开向程郁问，他觉得只要程郁对他还有一喜，他们就可以回到从前的。

“我也说不上来了，毕竟五年真的太了……”他死在漫又漫的等待里，那天夜里的雨将他一次次的溺死，他始终没能等来一个救他的人。

不过盛柏年能够问他这个问题，倒是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他侧望着盛柏年，将他看了很久，最后压了压角，对盛柏年说：“你别喜我了。”

在刚刚与盛柏年重逢，得知他已经完全忘记后的某一个瞬间，某一些瞬间，他看着盛柏年，总是怀着大的恶意想，等到有一天他或许会恢复所有的记忆，却是看到自己已经死去时候的画面，那该有多么妙。

那个时候盛柏年会不会为自己落一滴泪，会不会再为他等上五年，或者是更久的时间。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知盛柏年或许也是被那些攻略者变成今天这样样，程郁对他的怨气好像随着他的生气一样，都渐渐消散了，又或许是他在亡者书中受到了太多的烈的，他对盛柏年的与恨都在这一次次接受亡者书的过程中被冲散了。

既然如此，既然他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上的，既然……倒不如让活的人过得好一，可这其实已经是一奢望了，不过是生离还是死别，对活人来说只有痛苦了。

当然，叶锦与那些攻略者们除外。

“程郁……”盛柏年坐在他旁边的摇椅上，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

“程郁……”

“嗯。”

“程——”

程郁撩开，转过，“你到底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