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较糟心的是，辣也算是痛觉的一，从那场车祸以后，程郁就再也没有吃过好吃的麻辣和火锅了。

盛柏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想要向程郁询问一关于程嘉言的事，现在被程郁这样一说，他积攒来的那底气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张瘪的外，本唬不住人。

他的脑里只剩一个程郁，盛柏年隐约能察觉到自己如今的状态有些不对, 但是他已经无力去改变什么了，而程郁又即将离开, 他也没有时间去改变了。

对程归远来说，他们分开了五年，这个儿终于失而复得，他本来就对程郁怀着很的歉意，再面对程郁的死讯，恐怕很难会接受。

而程嘉言，从他生后一直与程郁相依为命，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就只有程郁，程郁这样突然间离开，他又会伤心到何地步呢。

盛柏年推着自行车, 沿着早已经涸的河往前边的路走去，自行车的胎在石上颠簸，发一连串的叮了当啷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与桥上的汽笛声混合在一起，十分喧闹。

盛柏年想了想，好像也是，有浪汉从他们边经过，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们，看这俩人都穿得不错，怎么跟他们一样要住桥了？

盛柏年低声嗯了一声, 然后对程郁说：“是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但是我怕我与你说了，你会生气。”

盛柏年今天来找程郁本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现在听他这样说，立刻把自己的来意给抛到脑后，他问程郁：“有去医院过检查吗？”

纵然程郁总是在向程嘉言输他总有一日会离开的念，但程嘉言始终拒绝接受。

盛柏年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近距离打量，他将自行车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着程郁往桥上走去，盛柏年顺问他：“你什么时候国？”

着你的现了任何状况你都不会了解，可能要等到现大问题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哪里不对，不过好在他有死而复生的能力，没有痛觉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程郁知这样拖去也不是办法，他妄图想要将自己离去时对所有人的痛苦减弱到最小，但是其实无论他怎样选择，都是一徒劳，他终将要与这个世界告别。

第82章

程郁上的衣服被石和树枝什么的戳得破破烂烂，盛柏年望着他膝盖上磕来的窟窿，隐隐有的血迹透过布料正在缓缓地渗来，盛柏年知程郁不会死去，受的伤也会很快恢复，但是他想不明白程郁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置在危险的境地当中，像是调捣的孩不听父母的话，故意去追求刺激。

盛柏年：“……”

“啊, 这样啊，”程郁, 然后对盛柏年说, “那你还是不要说了。”

大概是因为程郁已经在想要离开他，不对回到从前抱有任何期待，而盛柏年却还在原地，想着他们或许还能同五年前一样，即使他到现在也没有找齐五年前关于程郁的全回忆，甚至在这件事上，他得到的痛苦要远远大于快乐，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以为他与程郁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还没有想好。”

自行车从桥上冲去，车胎已经严重变型，车链也断裂了，这况估计修车的钱完全可以再买一辆新的自行车了。

盛柏年轻叹了一气，如果他是个孩就好了，他能把他打一顿，把他关在房里，让他哪儿也去不成，可是程郁不是他能教的孩，更有甚者，在他们之间，除了刚见面的时候，到后来受制于人的那个人已经变成了盛柏年。

当时程郁恢复得太快，都有医生想要当场一篇文章来，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生命的奇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盛柏年也不禁奇怪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步, 曾经的盛柏年杀伐果断，沉着冷静, 可是他现在每次一面对程郁的时候，就止不住的心虚，什么冷静，什么条理, 都被他抛之脑后。

程郁偏看了盛柏年一，发现他静静看着自己，言又止，程郁：“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查过了，什么事也没有，”程郁见盛柏年好像还有一不相信，继续，“上回车祸的时候，你不是都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