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年握着程郁那只冰凉的，满是鲜血的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想要受他的脉搏，可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察觉到他的肤越来越冰冷。

他轻轻说了一声：“我没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鲜血已经从他的嘴角溢来，滴答滴答落到柏油路上。

这些愧疚与自责，压得盛柏年几乎不过气来。

应该是被自己给吓到了吧。

盛柏年在边

他希望自己再睁开的时候，前的这场噩梦就完结了，他宁愿与程郁永远纠缠不休，至少他还在。

车祸发生得太突然，而司机又明显要将他置于死地，这一撞得并不轻，程郁过了好一段时间才醒了过来，隐约能够听到骨断裂又渐渐粘合到一起的声音，他睁开，面前的盛柏年影从模糊变得清晰，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程郁好像还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

盛柏年颤抖着手拿手机，血迹抹在手机的外壳上，拨通了急救电话。

一切也是一场梦，祈求上天让一切重来。

他的仿佛被人掏一个很大，心脏从里面掉落来，落在烧红的煤炭上面。

烈日当空，淌在柏油路上的血渐渐涸，却又像是烈火一样，灼痛人的指尖。

既然回不去了，今天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救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盛柏年想不明白，他望着人躺在柏油路上的程郁，几乎说不话来，他以为自己会哭的很厉害，但是角涩，一滴泪也不来。

他无声地叹了一气，如果让盛柏年多见一类似的场面，他大概就不会这样了。

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是不是程郁还会好好地走在路上。

程郁眯着看着的天空，光有些刺，几只飞鸟从掠过，程郁的脑中一片清明，他开始思索起来，现在会有谁想要他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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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盛柏年无比地怨恨自己，如果他没有车叫住程郁，如果他没有与程郁说那些话，如果程郁不是为了推开自己，是不是前的这一幕就不会发生了。

他说话时的气息微弱，发音也不太准确，但盛柏年还是听到了，他连忙抬起看着程郁的脸，睛一眨不眨，只害怕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错觉。

“不是说了回不去的吗？”

“程郁……”盛柏年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盛柏年恳求他说，他痛恨程郁这副永远不把自己命当回事儿的模样。

程郁现在这个样，明明看起来已经快要完了，他还调地对盛柏年眨了眨睛，他好像一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多么严重的况。

程郁心想盛柏年这次大概真的是被吓坏了，他咙里着血，说话的吐字并不清晰，但还是努力地开，安盛柏年说：“真没事，等我睡一觉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他本该与程郁一起死在这个地方的。

围观的人群中早已有人报警，面包车的司机想要逃跑，但是已经被人群拦了来。

盛柏年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嘴哆嗦，完全说不话来，只是握着他冰凉的手。

程郁看着前盛柏年这副焦急又恳切的样，将原本那句想要吐槽他现在这个模样太难看了的话咽了回去，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没事，虽然现在被撞的确实有难看，但是比他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在平海从天台上来的场面还是好看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