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然怎么就过来问他是不是脑问题了。

那人在电话里继续说：“我今天去南山那边，看到小郁和盛家那个小正在疗养院里问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你了什么事。”

这句话让程归远最关注的不是疗养院，而是另外一个词。

“盛家那个小？”程归远的眉稍微皱起，“是盛柏年？”

“对啊，是他，看那些八卦媒我还以为你们跟盛氏的关系不太好呢，现在看来，媒懂什么？不过程郁什么时候跟盛家那小这么好了？”

这个问题程归远也想找人问一，可现在除了程郁和盛柏年，估计是没人知答案了。

他们两个去疗养院什么？

程归远跟电话里的朋友随便敷衍了两句就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坐在办公室里又发起呆来，程郁与盛柏年现在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在他看来，盛柏年这只猪不仅心风心怀不轨，还十分的有心机，程郁灵灵的小白菜跟他比起来本玩不转。

程归远心中忧愁地叹气，如果盛柏年是个普通的小白脸，他也好拿一，可偏偏他手还有盛氏那么大的企业。

程归远在叹气的同时，刚刚从最后一家疗养院中来的程郁也非常忧愁，他已经决定好把李明哲送到哪一家疗养院中了，可疗养院每年的费用并不低，刚才他们付了一年的费用，是盛柏年刷的卡，可程郁也不能指望以后都由盛柏年来付钱。

李明哲与他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如今这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程归远见程郁回到家，想要问问他今天与盛柏年到底是什么去了，但最后忍住了，他应该给程郁足够的信任。

晚饭后程郁听起程归远说起赵老爷在杜城被人从山上推去的事，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赵老爷起初有怀疑是赵毅翰动的手，但今天可能是为了稳定公司的价，又或者是赵毅翰用自己的真心证明了自己，两个人一起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程郁没想到那位赵老爷一没看到过凶手，不过大黄的记忆还有一，程郁对凶手依稀有几分印象，凭借着这一印象，警察应该能从园区当天的监控中找到那个人。

程郁给程归远要了那位赵老爷的电话，程归远奇怪他要这个什么，程郁解释说：“那天我带程嘉言爬山的时候好像看到过凶手。”

程归远哦了一声，不疑有他，便把号码给了他。

程郁回到房间中便给赵老爷打去电话，开门见山直接同他描述了那日在山上见到的凶手的模样。

在程郁刚开的时候，赵老爷还愣了一，但随着他的叙述，赵老爷的表越来越凝重，程郁说完后，赵老爷：“谢谢你啊，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赵老爷很确定在那个时候自己边本没有其他人了，不然这段时间以来也不会只能凭猜测到去找凶手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