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年an着额角，怎么也想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盛柏年回到了自己的椅zi上坐xia，拿chu手机将p好的图片全bu发送给了程郁，程郁现在或许在忙着其他事，没有立刻回复他。

他看着手机上的备注，指腹在程郁的名字上小心划过，回忆起在罗家沟向程郁要联系方式的时候，盛柏年总觉得那时程郁看向自己的目光有dian奇怪，似乎是带了一dian责备。

可他不知dao自己究竟哪里zuo错。

他总是不知dao。

第41章

盛柏年很快就坐上去了杜城的飞机, 助理陪着他一起去的。

飞机上，助理时不时地抬tou看盛柏年一yan，虽然说老板的ganqing生活他们不应该八卦的，但是人类的天xing使然，他就很好奇盛柏年对程郁和程嘉言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心思。

如果老板真的要跟人夫谈恋ai，自己帮忙找dian攻略，说不定今年的年终奖还可以多拿一些。

助理mei滋滋地想着, 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在yan前。

巨大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过, 飞机穿过棉花糖一样云层, 日光像是打碎了脂粉盒zi，在白云上洒落一层薄薄的金粉。

盛柏年侧tou看向窗外, 玻璃的窗hu上依旧倒映着他的影zi，在影zi的外侧，在那片无垠的虚无之中，他好像还看到了另一个的shen影。

他总是妄图想要抓住他，却总是无能为力。

许久后，盛柏年回过神儿来, 他将视线从那玻璃的窗hu上移开，心中好似压了一块巨石, 沉重得几乎让他没有办法背负。

盛柏年暗自zuo了决定, 等这次从杜城回去后, 他就找个时间去那位心理医生那里，zuo一次深度的cui眠。

杜城风光旖旎，晴空万里, 程嘉言从基地chu来后，脑袋上还dai着两只在基地的纪念品小店里买xia的熊猫耳朵，走起路来的时候，那两只黑se的mao茸茸的小耳朵随着他的脚步一抖一抖的，程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这儿nienie，那儿nienie。

程嘉言最后委实受不住他这个nie法，用两只手护着两只耳朵对程郁说：“再摸xia去maomao都要没有了。”

程郁遗憾地收回了手，程嘉言仰tou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手放xia，凑到程郁的面前，对他说：“那再给你摸一xia吧。”

而这一次程郁的手直接落在程嘉言柔ruan的tou发上面，rou了rou，问他等会儿想吃什么，在来杜城之前，程嘉言可谓是zuo足了功课，光看了旅游手册还不够，他还在微博上查了许多当地的攻略，把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全bu记了xia来。

程嘉言就近选择了一家评分不错的酒楼，带着程郁他们一起过去，路上他脑袋上面的熊猫耳朵又被程郁好一番□□。最后把程嘉言给逼急了，他干脆换了一对niu犄角ding在脑袋上，这回程郁不动他了。

程归远和于guan家在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只是程归远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伤gan起来，如果安锦然从来都没有chu现过，如果当年他留着程郁在云京，那该有多少。

然而往事如今只能回首，现在想这些如果的话，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程郁才看到盛柏年给他发来的那些p好的照片，他嘴角微微扬起一dian弧度。

在世博园的时候，他以为程嘉言就是说了一句玩笑，晚上回家后什么特效什么鸡tui的就全忘了，没想到盛柏年倒是记了xia来，等上菜的间隙，程郁把这些照片拿给程嘉言看。

只是如今盛柏年这个新的账号，与盛老师一上一xia列在他的微信列表里，像是一个笑话摆在程郁的面前，纵然知dao盛老师这个账号可能已经被抛弃了，这个新的账号也没有办法代替它，盛老师就是盛老师，而不是忘记他的盛柏年。

程郁给盛柏年发了一张谢谢的表qing包，顺便夸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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