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言年纪还小, 程归远担心他晚上一个人在还不算熟悉的环境里睡觉会害怕。

不过程嘉言倒是上摇了，对程归远说：“我自己可以的。”

见程嘉言的脸上还带着一小骄傲，程归远笑了笑, 没忍住又问了他一遍：“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程嘉言对着程归远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说，“我从前也经常一个人睡觉的。”

程归远却是立刻从程嘉言的话里听其他的信息来，问他：“爸爸从前晚上经常不在家？”

程嘉言歪着，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半天后他，故作沉地对程归远说：“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吧。”

程归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抬手了程嘉言的小脑袋，只是心中却留了疑问。

程郁晚上去什么？他的工作是记者，白天还不够忙的吗？那晚上是去玩了？

如果没有程嘉言的话，依着程郁过去的格，晚上可能会去玩玩，可他现在有了孩，所以不大可能把程嘉言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玩乐。

即便想去，也可以带着程嘉言一起。

那是为了工作？

那天程郁告诉他自己在记者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与那些经常采访自己的记者们的都是一样的工作。

或许并不一样，程归远心中有些计较，他得让去平海帮程郁收拾行李的属，好好问一问程郁这几年在平海的是什么工作，过得怎么样。

他琢磨完这些后，对程嘉言说：“晚上要是害怕了，就叫爷爷。”

“好的。”程嘉言答应得快，然后把客厅里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收拾好，就蹦蹦上楼去了。

程归远偏看着程嘉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无声地笑了笑了，程嘉言可比程郁小时候听话多了，程郁自己小时候顽，倒是把孩教的不错。

这样也不错，程嘉言听话懂事，这几年他过得也能轻松。

程嘉言上楼以后立刻从屉里拿手机，给程郁打了电话，电话那的程郁已经上了车，再过两三分钟应该就能发车。

父两个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程郁叮嘱程嘉言说：“晚上少玩会儿游戏，早睡觉，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