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去夜总会找过赵希，来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一个影，很像盛柏年，他追过去，叫着他。

他没有停，也没有回。

程郁回来后想了想，应当不是他，如果是他，不会看到自己还装成一个陌生人也不回地离开。

直播因为这场突发事故中止了，程郁关上平板，抬手着额。

程嘉言的新幼儿园他已经找好，在设施与教育资源上比不上程嘉言现在就读的伊顿幼儿园，但至少能让他开心。

之前让程嘉言在伊顿幼儿园读书，除了伊顿是平海市里最好的幼儿园外，程郁自己也有一私心。

伊顿幼儿园的第一任园是盛柏年的母亲，园里还有那位女士亲手的月季园，后来盛柏年的父亲去世，母亲郁郁寡，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盛柏年才被盛家的老爷给接到了云京。

“爸爸、爸爸！”程嘉言抱着小熊从卧室里面哒哒哒小跑跑过来，程郁转过看他，程嘉言迅速爬到沙发上，一双大睛眨眨望着程郁，里面倒映着他的影。

程郁的手落在他的。

有时候他觉得程嘉言更像盛柏年一，有时候又觉得他更像自己。

第3章

“怎么了？”程郁问他。

程嘉言仰着小脸对程郁说：“还有手工作业没有。”

“那先去把手工作业给了吧。”程郁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程嘉言回到卧室里面，从柜面翻一盒黏土。

程嘉言低看向盒里的黏土，沉着一张小脸，特别严肃，好像即将要完成一项特别大的工程，他如果一直这样端着，等再大一，肯定更像盛柏年。

然而这个表并没有维持太的时间，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一气，认命地从盒里面挖了一大块，摇着放在手里成一个雪白的球球，他想要个城堡，程郁给他搜到参照的照片，放在前。

城堡的建造很快就陷了瓶颈，程嘉言握着黏土望着前的豆腐渣工程发呆，陷沉思，好半天后，他将手里的黏土放，转过一本正经地对程郁说：“我觉得我们的工作好像现了一小小的失误。”

程郁挑了挑眉，就听见程嘉言：“我觉得金字塔更符合我沉的气质。”

程郁：“……”

金字塔不一定更符合程嘉言沉的气质，但是对他们两个手残一定更友好。

程郁耐心地将豆腐渣城堡上的黏土一层一层分来，照程嘉言的意思，成他需要的形状。

他们的工作快要完成的时候，程郁去外面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云京的一家医院打来的。

当年程归远先生，也就是程郁的父亲，他的肾移植手术就是在这家医院的。一个女声在电话里询问他这几年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同时无意间还向程郁透了程归远的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