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着脸：“……”

说完，他抬起跟他哥大瞪小。

他动作又急又重，打到了谢问的手腕，又试图要推开闻时。整个人焦躁不安，像极了一惯的挣扎。

他们来的地方是张家，那里已经满是残垣，算不上什么建筑，也不像是张岱意识凝集之地。

夏樵垂眸回想片刻，打了个激灵：“不记得了，就记得周煦……不是，卜宁老祖带着各家的人一层层破开张家地底的阵时，我闻到了一味。”

白的T恤在他上显得过于宽松，被风得轻轻晃动，像是树枝上挂了一块方布。

他试着记起那个味并把它描述来，却失败了：“说不上来，反正很特别，我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然后我就觉脑被人抡锤砸了一，整个麻了。”

夏樵眨了眨，忽然想起什么般：“我梦了。”

除非……他梦到的是更早以前的事。

“可算醒了。”张碧灵跟了过来，看见夏樵睁着乌漆漆的睛，松了一气，“你之前那样真的吓到我了。”

那地方看着遥远难及，实则没走多久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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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

“对。”张碧灵拨开老树错的枝桠，说：“他就在那边，只是状态有奇怪。我叫不醒他，也不好丢他在这里自己走开，只能一起先在这呆着等人。”

“你怎么回事？”闻时问。

半晌，闻时蹙起眉：“然后呢？”

闻时：“……”

“夏樵！”闻时又叫了他一声，嗓音有沉，与此同时手指上的傀线已经直去，眨的功夫就束住了反常的人。

这话就好比问鬼，鬼上哪儿知。

“然后我就一直在梦。”夏樵努力憋了半天，“其他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我好像特别疼，浑都疼，好像在避开什么人。”

还是谢问好脾气，问了一句：“什么梦了，说来听听。”

跪着的人手指动了一，指尖没了泥里，却依然没有抬。

闻时和谢问对视了一，大步朝那边走过去。

“哥，这么说有奇怪。但我是不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夏樵认真地说。

“叫不醒？”

他又低看着上的傀线，委屈地说：“为什么捆我？”

傀线都是带灵的，常人被捆住，第一反应是反抗。夏樵却不同，他被闻时傀线绕住的时候反而安静来，一边着气，一边塌肩膀。

夏樵：“然后就醒了。”

就他们所知，夏樵小时候是跟着沈桥生活的。要说避开人，那绝对不可能是沈桥。

二百五还有脸问？

但这会儿想不来也没法想，夏樵努力无果，只好从地上爬坐起来，拍掸着上的泥，说：“既然笼了，我们是不是要先去笼心啊？”

他们在张家搅了个天翻地覆，结果这傻杵在这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茫茫然地抬：“哥？谢……祖、祖师爷？”

“我来。”谢问弯腰来，手掌在夏樵轻轻一拍。

依照目前笼里的景象，不意外，笼心应该就在那几灯火。

他们从这片荒林里钻来，面前是一条可以走车的偏僻官，上有的车辙印。

“夏樵。”闻时绕到影面前，半蹲来，叫了他一声。

“呵——”

跪着的人忽然惊醒，倒一冷气，蹭地就要从地上窜起来。

越过几丛矮树，他们看见一个瘦的影跪在林间，背对着他们，低垂着，一动不动。

——”张碧灵说着卡了一壳，因为她猛地想起来，传闻中的傀术老祖闻时可没有什么弟弟。

她正愁怎么改，闻时已经接话：“夏樵？”

连夏樵都已经熟知无误：笼心一般来说是建筑，或者说是笼主意识最为凝集的地方。

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