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指尖纳的瞬间，一切就很明白了。一边是熟悉的气息，另一边空有虚像。

“他什么一？？？”大东和周煦他们在后面对脸懵，闻时已经凝神闭上了，两个谢问在他中都只剩灵相。

“……”

也不怪老迟疑。面前这两个人一样阖着眸，一样业障冲天、满黑雾，甚至半边脸上动的梵文和手上缠绕的东西，都如一辙。

那个玻璃格里放着一个方形画框，框里装裱着一块漂亮的织毯。这画框卡得很，拿来都难。夏樵居然从它背后抠了一张被人在这里的照片。

闻时拧着眉转回，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两个谢问。

噢对，他差忘了，他哥靠吃谢问为生呢。

“先收着，没准有用。”谢问淡淡的嗓音从后面传来。他不跟人挤，向来不远不近地站在人群外，但他个，该看的都能看到。

大东本来还想推老去认人，一看老的神，当场便生了一丝绝望。结果他转过，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往后缩——正是沈家那个大徒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夏樵：“？？？”

有了上次两句话直接被拆穿的教训，这次的沈曼怡学得更像了，不论是说话语气、神态还是动作，几乎滴不漏。

左边这个才是谢问。

这句应该也自那个小少爷之手，单看批注一笔一划，平和认真，但跟撕扯的痕迹放在一起，就有诡异的分裂。再想想这位小少爷用同样认真的笔写的日记，令人不适的觉就更烈了。

闻时把照片翻到背面，裂被涂了浆糊的纸封贴着，纵横错。在那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行批注，字被纸挡了，不全，但可以拼凑原句——

夏樵他们背抵着镜面墙，看看左又看看右，不了定论也不敢动。就连老都有一丝丝迟疑。

闻时也直起，走到夏樵边。

夏樵看了看老，懵了：“怎么认？”

夏樵：“……”

就连他这个能直接看灵相的人都愣了一，更何况老呢。

众人反应了两秒，动作同时凝固了，因为闷咳声跟刚刚的说话声并不在同一个位置。

结果他哥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没事，能认。”

“嘛？你能认啊？”说实话，大东十分怀疑，毕竟总跟着谢问的人都没有完全的把握，“我记得日记里说过，认错了要永远陪那个什么沈曼怡玩的，有可能就一辈困在这个笼里了。”

“什么东西？”众人纷纷朝他聚过去。

即便是完整的那几个，也磨损得厉害，只剩一个大白脸盘，鼻嘴都看不大清，睛也只剩黑。

夏樵一脸木然地想。

这是一张黑白合照，受过，被人撕过又拼上了。四分五裂的痕迹错蔓延，左上角还缺了一大块，以至于边上的几个人都没有脸，像是脖以上被人齐齐切断了。

与蔡妈妈、齐叔、曼殊、曼珊、李先生、曼怡、峻哥在家门前的合影，等爸爸妈妈回来可以再照一张。

沈曼怡小可能跟某人杠上了。

夏樵，把照片揣了袋里，刚好，就听见了几声闷咳。

可能是一实一虚的对比太过明显，也可能因为左边是心脏的位置。闻时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到那些东西顺着手指涌躯壳，再一填满空。

一辈困在笼里对任何一个判官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大东觉得这个提醒相当有分量了，谁知沈家大徒弟只是“哦”了一声。

“好变态啊。”孙思奇没忍住说了一句。

然轻叫了一声：“这里有东西。”

他意识想打断这个过程，但于本能又有些迟疑。就在他准备收手指真假的时候，阖着眸的谢问忽然睁开了。

但闻时很清楚，一切虚假的存在，永远只能到形似。

灵相状态的他比平日更加苍白病态，注视着谁的时候，让人想后退，却又挪不开步。

所以他垂着的手指动了一，两边腾然四散的黑雾便像卷龙一般朝他涌来。

他哥冷静地说：“我尝一。”

倒是夏樵被唬住了，担心地叫了一声“哥”。

这个过程被拉慢拉，闻时垂在侧的手指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