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自觉地认了错，又殷勤地问：“对了哥, 要不回给你买个手机吧。”

谢问：“？”

于是他开始扯了：“你这就不知了哥。你以为我用手机是为了接打电话吗？错。一天24小时, 我可以抱着它过16个小时，任何我想的事, 除了接打电话。”

上次是夏樵，这次是谢问。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方他。

闻时松开手，纸鸟扑扇着翅膀去，从门底端了病房，无声无息地在老宋床沿转了一圈，便悄悄走了。

闻时甩了锅就迅速把电话挂了。

闻时：“……”

老宋一个普通人，不会无缘无故有他灵相的味。一定是之前去过哪里，或者见过什么人。

闻时面无表看着他。

就很意外。

夏樵：“……”

闻时手指就是一抖。

他着脸蹲去，着那个玩意儿的后颈把它到前。

夏樵想，这是要留东西给老宋吧，就像沈桥留给他的。应该也是一枝白梅。

老宋本没发现那个小玩意儿，他气还可以，只是表有些木然，靠在床垂着发呆。

闻时拎着手抖搞来的猫, 讥讽：“我是智障吗？”

闻时：“在医院。”

闻时：“……没有。”

……还不是真的人。

闻时面无表：“你搞来的。”

一秒，谢问的嗓音贴着耳边传来，他问：“到家了么？”

夏樵看着他熟练地了香，轻捻着指尖，一抹黑的烟气就在香火泻来，被他慢慢捻成一。

他忽然意识到闻时在这世上真的没什么可联系的人, 曾经熟悉的都已经过世了, 就剩他这么一个独苗，虽然嘴上叫着“哥”，其实也刚认识没多久。

闻时还没开，被他拎着的那团东西就叫了一声。

要不是他依然一脸冷酷，而且对着别人不这样，夏樵都要怀疑他哥其实的。

谢问：“还在外面？”

啊？”夏樵悄声问，“老宋吗？”

夏樵：“我错了。”

烟气在化形的前一秒扭了个团，好好的白梅枝不见了，变成了个茸茸的玩意儿，掌大，团在地上。

夏樵蔫了吧唧地想, 自己真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话都扔去了，不接好像更不好。

谢问：“你去医院什么？”

闻时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掏了仅剩的一截香和打火机。

第26章 搬家

闻时正在把女司机残余的烟气捻成形，听到震动抬了一。看见夏樵掏手机，屏幕上是两个大字——谢问。

速度之快, 夏樵本反应不过来。

夏樵默默把手机袋里, 夸：“哥, 你居然会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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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夏樵把手机举过来，靠在他耳边，用型说：“谢老板找你。”

谢问在电话里愣了一：“我好像听到了猫叫，哪来的猫？”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樵连忙摇手, “我就是想说你没用过手机还学会了这个，聪明的。”

夏樵张了张, 卡住了。

这念刚冒来，他袋里的手机便嗡嗡震了起来。

“看看他去过哪。”闻时说。

闻时：“？”

闻时没什么兴趣：“我要它联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