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耐心见底，他正要提音调再叫一声，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又到了房门，还伴着楼老人的嘱咐。

唯一值得欣的是……他穿的不是裙。

说实话，这对娃娃说话的行为真的很智障。

其实照片也很容易，但这间屋里并没有照片。可能老人没有摆放来的习惯，都收起来了。

闻时坐着歇了一会儿，又活动了一手脚，慢慢适应这满棉絮的觉……然后开始找人。

不过粉背带依然弱智。

正常况，一个七八岁的孩，再吓人也不了什么，但在笼里就不一定了。

他乖乖牵着老人的人，走了两步又突然回，维持着咧嘴笑的模样，把床上的夏樵一起拖走了。

就傀术上来说，得最好的人偶跟人只差一个灵相，本就是最容易附着的东西，像谢问那半吊平，引到洋娃娃上也无可厚非。

他背抵着床脚歇了一会儿，抬看向自己刚刚呆的柜，顿时有些诧异。因为人偶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小男孩的声音就在房门外：“噢。”

橱柜占据了大半面墙，上上一共四排，四排全是人偶。

小男孩很兴，但他表迟了一拍，过了几秒才缓慢地咧开嘴。

“……”

洋娃娃里都是棉絮，这么掉去不痛不。只有纽扣之类的装饰品敲在木地板上，发“笃”的响声。

房间门一关，闻时就动了起来。

这么看了一圈，闻时心里有原谅谢问了。

好在声音不大，那对鬼气森森的爷孙没听见。

房里一片死寂，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作为一个兴趣范围非常窄的成年人，他当然对这洋娃娃没有研究，也没有兴趣。但是印象里，这玩意儿坐着的时候，都直地岔着短，像个V。

这倒是跟闻时像的。他的照片横跨了太多年，模样又丝毫不变，摆来除了吓唬人没别的用。

……

老人说：“再拿一卷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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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低打量了一番，满心嫌弃，不想再看第二。

他忍了忍，又低低叫：“谢问？”

“人呢？”

他冲满橱柜的洋娃娃叫了一声：“谢问？”

他还是很讲理的。

他想试着走两步，结果没控制好，一个踏空直接掉橱柜，差劈了个叉。

有他和夏樵这西式的，也有一些中式的，只是中式的那些全都没有睛。

闻时左右看了一，没有别的躲藏地，便匆忙了床底。

“我……”

他现在就是这么个憨批坐姿。

天动地。

闻时：“……”

闻时是个大个儿，从来没受过短的苦。再加上娃娃的太，很难作劲，他尝试了很久才翻坐起来。

的重复中还是妥协了，叹了气说：“好，走，咱们木偶去。”

闻时趴在地上，忍了满腹骂人话。

“别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