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第一次在外面看到他这样舒适。

凌笳乐觉得自己终于将“学生沈戈”的形象拼凑完整了。

舍友们回来后很“贴心”地在门外低低地咳嗽，假模假式地叩门，喊“老沈”。

凌笳乐赶从沈戈怀里钻来，抬着脸小声问他：“红不红？”他有些后悔没化妆。他本来觉得自己份特别，为了能给沈戈的同学们留个好印象，觉得最好素颜，但现在他又觉得其实可以打个粉，他太容易脸红，应该用粉遮一遮……

沈戈站起在他肩上了一，“别张，他们人都很好，而且我觉得，他们其实也会张。”

凌笳乐认为沈戈可能说错了，刚在门外咋咋呼呼的四个大男生门以后纷纷瞟了他一，立刻就变得安静了。凌笳乐想，这大概不能叫“张”。

沈戈挨个介绍他们，这个是老陈，这个是老刘，到凌笳乐这里，他顿了一，第一次在人前这样介绍凌笳乐：“这是我男朋友，笳乐。”

大学生们不兴握手，更不能鞠躬，说完“你们好”后凌笳乐就不知该什么了。而那几个室友也不再看他，只和沈戈说话，大家一起张罗着把新买回来的酒和吃的摆到桌上，相互打趣。

屋里隐约被分成两片天地，一厢是沈戈那几个闹闹的室友，一厢是凌笳乐这边冷冷清清，自成一国；而沈戈则站在两个世界中间。

“你们买得也太多了，之前吃那些还没吃饱？几年不见饭量大涨啊。”沈戈对舍友笑。

几个舍友明明是为了招待他，却非要说是因为他太抠，之前带过来的吃的不够。

沈戈就笑骂：“谁知们成饭桶了？”他们在言辞上“针锋相对”，却是越说越兴的样。

凌笳乐在一旁看着，想起以前两人一起翻看评论的时候，他总逮到机会笑话沈戈不懂网络行语。粉丝们说话有自己一语言，不追星的人不懂；艺人和助理们说话有自己一语言，不在圈里的人不懂；现在沈戈和他的舍友们也有自己的一语言，而凌笳乐不懂。

然而他更不知的是，他越张、越不说话，那张过于漂亮的脸就越让人觉得有距离，那双寻常人生活中难得一见的睛就越显得难以接近。

沈戈很快和舍友们“和解”了，舍友说：“要不这样，今天算是你请我们看电影，我们请你吃饭，那你还欠我们一顿。”

沈戈就说：“行吧，看在你们买了苹果的份上。”

舍友说：“你不是名要果嘛，这么晚了好果都卖完了，就剩苹果看着还不错。”

沈戈便笑着说：“苹果就好。”他忽然就将话题引到凌笳乐上了，“果是给笳乐的，正好他吃苹果。”

室友们安静了一瞬，不得已似的看向凌笳乐，顿时没了刚才与沈戈说话时的自在；有那夸张的，看了凌笳乐两又垂假装整理桌上的吃的。

“老陈”是《晨曦与晚灯》的原型，和沈戈来往最多，可能之前也听他提起过凌笳乐，忽然意识到什么，问凌笳乐：“是不是我们买的东西都太不健康了？要不……”

他只对着凌笳乐说了一句话就又看向沈戈，“要不我再楼买儿？学校南门新开了家7-11，里面有卖关东煮的，不知他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