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很多了，我们不能事事都靠你。”凌笳乐忙解释。

“我帮了你们很多……你真这么想？”王序喃喃重复。

凌笳乐用力。如果不是王序，他和沈戈不会相识。

凌笳乐不恨他。王序连疼都忘了，倚着枕微微仰起，眶渐渐起来，“那太好了……”

他问凌笳乐，不要他的钱，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刚刚和沈戈商量过了。他真是疼糊涂了，这半晌两人一直在这屋里，他们哪有时间相互商量？

凌笳乐说：“是我的意思，但是我了解他，他肯定也是这个想法。你都帮我们拿到奖了，后面的路我们可以自己走来。其实，沈戈早就不怨你了，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知。”

王序说不话，用睛问他：“那你呢？”

“拍完戏以后的事，不怪你了。”

王序听他话里的意思，那拍戏期间呢？

“拍戏期间有一件事，你得向我歉。苏昕告诉我，拍戏的时候你本来打算给我药。”

这样明晃晃地挑来，王序生生打了个寒战。

“你当时对他说，那只是普通的致幻药，不会上瘾，对吗？可是那药怎么可能不上瘾呢？”

王序认为凌笳乐此时咄咄人十分残忍，让他被羞耻压得抬不起来。

“导演，你得歉。”

王序的嘴哆嗦起来，“我挑的是没有冰，毒成分的，对神经不会造成质损害……”

“导演，承认自己错了事很难吗？”凌笳乐眶也红了，里面是的失望，“你为什么就是不把那东西当回事？那东西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为什么又、又——你觉得你还是你自己吗？一会儿亢奋一会儿又萎靡，一会儿脾气那么暴躁一会儿又多愁善，你被那东西害惨了你知吗？”

这王序是真的愣住了，“你怎么知……”他甚至有些委屈，心想自己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他？而且那么多事他都不怪他，他在拍戏的时候心生嫉妒故意折腾他们，在凌笳乐最脆弱的时候把沈戈支开，拍完戏以后巧如簧地煽动他们分手……那些事哪件不比这件没有真正实施的计划严重？凌笳乐别的都能原谅他，为什么偏偏揪着这么件小事不放——

王序的心脏猛烈一颤，忽然明白凌笳乐是什么意思了。

他犯了那么那么多错，最会令松哥失望的，痛心的，是哪一件？

他终于明白凌笳乐是在说什么。

他是错了，他没有珍惜自己。他地埋，痛哭涕，“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