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笳乐痛苦地咬住自己的指关节，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江路为什么要这样！他到底是要作践谁？他自己？还是张松？还是他们之间的？

沈戈将他的手从他的齿间轻轻地拿来，与之前那只手一起握在手心里。

电视里播放一则新闻，又一个大毒枭落网了，梁勇显得忧心忡忡，对江路说：“最近太严，我们先自己在家玩儿，不叫别人过来了。”

江路夹着支烟从床上坐起来，懒洋洋地了地，把还在播放新闻的电视关上，然后打开CD机，竟是久违的甲壳虫。

江路着烟，轻轻倚靠在桌上，音乐声就在他旁边，他恍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这歌儿太没劲了！”梁勇笑着站起来，打算换一张碟。

江路没拿烟的那只手抵在他膛上，冲他脸上吐了烟，“你懂什么啊？”

梁勇笑了，视线一直跟着他，看着他将烟摁装了半杯红酒的杯里，然后像把自己扔去那样地躺回床上。

梁勇笑着问：“你喜听这个？”他说的很多话江路都不会回应，让他的许多提问都像自言自语。

但是这次，江路竟然吱声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词儿好。”

梁勇讪笑一声，“是吗？这英文的我可听不懂了。”

江路嗤笑了一声，“你懂个！”他就像一滩会说话的烂泥似的陷在松的被褥里。

梁勇也给自己了支烟，只了一就格外迷醉的神，晃晃悠悠地爬上床，支着躺在江路旁边。

江路的神也迷离了，在他爬上床时因为受到打扰，偏看了他一，然后便愣住了。

他的睛像是在一瞬间聚上焦，显得认真极了，让梁勇万分窃喜，江路从没有这样专注地看过他。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江路竟然对他笑了，“和我一起听歌。”

凌笳乐很激王序在这一刻的慈悲，否则他绝对演不接来那一幕。

这是沈戈杀青前的最后那个镜，他支着脑袋侧躺在他旁，嘴里叼着一烟，并没有，而是咬在嘴的一边，而另一边则翘着嘴角，是他招牌的坏笑。

江路知这是幻觉。

“那你给我讲讲？”他听到张松这样问他。

他笑着偏过，看着他此生的挚，跟着CD机里的男声唱起来：“YoumaysayI"madreamer，ButI"mnottheonl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