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戈往他盘里夹了筷菜，“尝尝这个。”

凌笳乐很听话地将那撮凉拌青菜送嘴里，慢慢地咀嚼，一副专心吃饭的模样。蒋老板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发问的意思，只好作罢。

散席后，他们各自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凌笳乐与沈戈连通了视频，问他：“是不是《艺术家》被撤资了？”

沈戈默认了。凌笳乐轻轻叹了气，安他：“好事多磨。”

蒋老板虽然年轻，却不知从哪学来的稳扎稳打的生意经，从不贪心冒，永远不会把放一个篮里。当初拍《汗透衣衫》时，中城就是与别家合伙，对方撤资后他也不追加投资，反倒是忽悠自家亲戚往里投钱。

这一次也是一样，幸好《艺术家》被撤资时，所有镜都已经拍完了，只有赵姓演员的镜需要重拍。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这戏的场景多在影视城，重拍的成本不算太，麻烦的是后期，以及占最大的宣发。

蒋老板对沈戈半步妥协，如果凌笳乐愿意合他们炒作，省宣发的大分费用，他愿意破例追加一分投资来完成后期。

凌笳乐很惊讶蒋老板对他的看，“他不怕我路人缘不好拖累你们？”

沈戈刚刷了网，对凌笳乐说：“你路人缘其实很好，只要没有人故意捣。而且他看过《汗透衣衫》……《挚》的完整版，知你的能力。”

凌笳乐有些被说动了，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沈戈果断制止住他这个念：“我们不要拿我们的私事炒作，也没那个必要。”

凌笳乐心一动，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忍不住笑了，“是我想错了，我听你的。”只是他还担心沈戈这样“不听话”，会在公司遭受冷遇。他的经验告诉他，公司想整治一个艺人太容易了，不这个艺人多有才华。

“不会。”沈戈肯定地对他说，“别担心，乐乐，中城和你之前那家公司不一样，我们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今他们虽然位置颠倒，凌笳乐成了没有后台的个，而沈戈则合约加，算不得自由人，可他们再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小角了。

几天后，戛纳电影节公布了围电影名单，《挚》调选主竞赛名单，这参加了柏林、戛纳两个电影节的电影在中外电影界引发度讨论。

二十多天后，两位主演与制片人一起现在万众瞩目的红毯上。他们穿相同面料的塔士多，以众的材相貌，以及迥异却又异常和谐的气质而引诸多关注，无数摄影机拍他们并肩而立的影。

十余天后，在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上，凌笳乐与沈戈一起代表王序上台，领取戛纳电影节的最奖项——金棕榈奖。《挚》成为史上第二 获此奖项的华语电影。

领奖时，主演凌笳乐表现一如江路的充沛，因知晓导演的病而在台上泣不成声，由另一位主演沈戈代为发表获奖言。

这位刚满二十的年轻演员表现引人瞩目的成熟，一篇谢词念得极为稳重，只在最后致谢时些许激动：“……最后，导演让我向凌笳乐表达谢意：‘因为你的真诚投与无私奉献，才有了这电影、有了这个故事真正的结局、有了我此生唯一得以完成的心愿。谢谢你，凌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