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堵得难受：“乐乐，我这次，和你的那些都不一样……”凌笳乐那个视频好歹还有个码，也没有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而且也确实没有实质的东西……而他当初，确实是准备去拍那片了。

虽说时代变了，合法了、开放了，可毕竟是和有关的，还是和金钱挂钩的，谁不歧视他啊？谁不轻蔑他啊？就是刚才围坐在会议桌的那一圈工作人员，沈戈心里清楚，指不定哪个也在心里暗自嘲笑他呢。

他已经在凌笳乐的微博底看到那些不堪目的留言了。

“沈戈，你是报复我吗？让我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儿。”凌笳乐忽然这样问他。

沈戈愣住了，他看着凌笳乐伤心又倔的脸，竟然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一就绷不住了，低用拳抵住额，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他这一哭，凌笳乐那边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跟着一起哭来，比沈戈哭得动静可大多了，泪雨似的往掉。

他们忍了两天的委屈和怨怼，终于都跟着泪发来了。

沈戈很快就控制住了绪，好声劝着凌笳乐，“乖，不哭了啊，没事了，再哭就脱了，去给自己倒杯啊？”如果只是听声音，还以为是哪个爸爸在哄小孩。

凌笳乐哭得心力瘁，被王序训练过的泪就像沈戈因为拍戏而染上的烟瘾，都是不听话的，想停都停不来。他只好一边噎着，一边对沈戈说：“反正，我不会离开你的……沈戈你记好了，是你非得把我追回来的，你别想反悔，没门……”

沈戈鼻腔里又是一酸，却是忍不住笑起来。

说到底，他怕那些东西吗？他真的怕被全民辱骂吗？他怕黑料被以前的老师同学看到吗？他是怕以后赚不到钱、接不到戏，之前付的艰辛和努力都付诸东……这些东西固然可怕，可沈戈怕吗？

他确实还年轻，可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是那轻易就会被打倒的人吗？他所有的恐惧不过是因为凌笳乐，他怕自己连累凌笳乐，让他又回到以前那黑暗的日。可是凌笳乐自己都不害怕，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沈戈，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想你了，我想见你，面对面的那。”凌笳乐知这滋味，当全世界都仇恨他、对他破大骂的时候，他只希望能有一个人陪在他边。

沈戈有些犹豫，“那些记者……”现在蹲在凌笳乐小区门的记者不比蹲自己的少，他现在面就是往枪上撞。

凌笳乐睛哭得汪汪的，冲他甜甜一笑：“我不怕。”

沈戈便也笑了，“好，我让助理去接你。”

一向如此，不仅把人变成患得患失的胆小鬼，也把人变成无所畏惧的大丈夫。

“万一以后真接不到戏了怎么办？你说，等我毕业了去给别人当执行导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