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题行撤去。

一直算是网上一清的沈戈，最终还是背上用资本控舆论的话柄，不得不让人质疑起他之前这两年来那突飞猛的势，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人是人造的。

这盆带毒的脏还泼着，沈戈曾与AG签过合同的事也被曝光了，一张照片再加一两个“旧同事”的作证，便成了真的，来不及理就已经发酵到最。有人戏称，黄赌毒，统共仨字，沈戈眨就沾了俩。

一个新生的完偶像似乎要就此陨落了。

这不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叫墙倒众人推。从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这一天过后，沈戈的一切都不对了。他的产不再是勤奋，而成了急功近利；他参加国外电影节、去好莱坞拍电影，也不再是为国争光，而成了崇洋媚外；开始有人说他整容，开始有人说他拿自己的家条件卖惨……

沈戈再韧的神经也要被这接二连三的事件折磨垮了，连番的开会和讨论已经让他难以集中神，有时听着宣传门的人说着话，脑里就冷不丁冒这么个念：凌笳乐也曾经经历过这些。

他只庆幸凌笳乐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对这些可怕的消息还一无所知。

沈戈在开会的间隙躲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对着手机屏幕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脸看起来自然红些，然后给凌笳乐发了条消息，问他睡觉没。

凌笳乐那边很快发来视频请求，沈戈了个呼，将一直罩在脸上的严峻慢慢扯开，换上笑脸，将视频开：“乐乐……”

画面里的凌笳乐是他期望看到的无忧无虑的模样，看见他这边的背景，问：“你还在公司呢？”

沈戈笑笑，“在开会说电影的事。”

“哦……那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忙？要不等你们开完会再给我打电话，我还不困，可以晚儿睡。”

沈戈又笑了一，“不用，我没什么事，你时睡觉。”他只是想他了而已。

凌笳乐歪着冲他比了个心，“你呦！”

沈戈也笑着冲他比个心，依然是不太熟练的手势，“你，快睡吧，晚安。”

凌笳乐那边的声音忽然放得有些轻了，“嗯……你也别睡太晚，别把自己累坏了。沈戈……”

沈戈没听清他后面的话，问了声：“什么？”

凌笳乐甜甜地笑起来：“没什么，晚安！你们要是散得晚了，就给我发消息，我明天早晨再回你。”

“好。”

这两天沈戈不能抛面，都是睡在公司。他前一天晚上一直和宣传门开会讨论，很晚才睡，早晨被郑经纪一通电话吵醒：“你和凌笳乐被偷拍了——”

沈戈瞬间就醒盹了，惊惧之，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