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助个儿吗？能提气质吗？能帮助以后找工作吗？真是的，孩芭兴不算有用吗？你求婚我兴不算有用吗？”

沈戈被教育了，诚恳地连连：“有用有用，乐乐兴就是最有用。”

“其次，你不求婚我怎么有戒指？没有戒指我们每天晚上视频的时候说晚安得多单调？我那天视频里亲你戒指把你兴成什么样，我都看来了。”凌笳乐挑着角哼他一声，“你兴不算有用吗？”

沈戈：“算，也算！”

凌笳乐掰着手指，“再次，我记这么差，那天的舞剧那么好看，和我师哥他们玩得那么开心，那晚的雪还那么漂亮，要是没有你的求婚给我留那么刻的印象，我肯定就把那些好东西都忘了，就好像从来没发生一样，多可惜呀！”凌笳乐回想起那晚两人走在落雪的夜里，里显难以言喻的好神，“我觉得那天的雪我能记一辈。”

沈戈心一动，忽而看向窗外，“我回来的时候外面雪了。”

“是吗！”凌笳乐惊喜地问，他从小就喜雪，可惜北京的雪似乎一年比一年少，而自从那天，他比小时候更喜雪了。

两人一起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条，看到蓬松的雪经过他们窗前，落到路灯的光线范围，一反上灯光就忽然变大了，晃晃悠悠地落到地上，与之前的先行军汇合。

两人趴在窗台上看了会儿雪，沈戈问他：“这天的雪漂亮还是那天的雪漂亮？”

“那天的！”凌笳乐毫不犹豫地回，说完又忍不住笑了。沈戈和他一起笑起来。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觉得那天的雪我也能记一辈。”沈戈望着窗外的雪，静静地说，“我好像有儿明白别人为什么那么喜过生日了，还有周年纪念、还互送礼什么的。”

“生活好像确实需要仪式。你有没有觉得人的记忆很有意思，不是线的，而是带节的，节多，以这个节为中心，向前后辐去，就可以联想起很多往事，但如果没有这个节……”他忽然顿住，无奈笑：“我怎么又这么说话了，是不是有儿枯燥？”

凌笳乐崇拜而慕地看着他，“你继续说啊，我听得懂。”

沈戈让他看得有些脸，“要是没有那些节，就好像失去地标，记忆就会迷路。我以前觉得人们搞得那些什么庆祝啊纪念啊，都很浪费时间，形式主义，没用——”他笑了一，“嗯，我知这么想不对，你刚才已经教育成功了，我以后再也不把‘有用’挂嘴边了”

“人确实应该刻意地搞一些印象刻的事，在自己的生活里设地标，给以后的记忆指路。不然数年如一日地过去，回一看全是模糊的，太可惜了。”他此时不会刻意地去想，之所以会觉得遗忘可惜，是因为快乐的时刻实在太多了，让他生珍惜之意。

凌笳乐是真的听懂了，他颇兴趣地问：“你记这么好也会忘了以前的事吗？我以为就我这脑回忆以前是一团模糊呢，一年就能记住几件事——哎？要是现在让你回忆……嗯，五年前的夏天发生了什么，你想得起什么有意思的事？”

沈戈脸上显些尴尬，“五年前的夏天啊……”

凌笳乐眨眨睛，认真地等着他说，还有些纳闷，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觉得沈戈耳廓外缘有儿红。

“五年前的夏天，我刚上一，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啊，就是学习呗……”

凌笳乐怔了怔，很不给面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