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无数回的，将一枚样式朴素的白金戒指到凌笳乐的手指上，然后飞快地将手给他回手上，再拿着他的手起另一枚指环，直接自己将手指往前一杵，稳稳地住了，换戒指的仪式就这么完成了。

凌笳乐经他这一串飞快的作，刚才汹涌到难以抵挡的大动戛然而止，错愕：“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冷。”

凌笳乐瞪着他表变了几遍，忽然抓起一把雪要往他领里。幸好沈戈反应够快，立站起就跑，后脑勺上挨了一，微凉的雪粒掉后脖领里，冷得他一个激灵，顿时跑得更快了。

凌笳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哈哈大笑：“神经病啊！刚求完婚就跑！”

沈戈也觉得搞笑，便停来等他。理说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看了那么一场演，也该累了，可他现在浑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总想跑一跑、一，要不是现在是城市的夜里，他真想痛快地大吼几声。

凌笳乐笑嘻嘻地跑过来，往他脸上拍了一团雪球。

两人在雪地里追着玩满大汗，终于又肯好好地走路了。沈戈要带凌笳乐去他之前看中的求婚地，一条穿过城市的小河。

凌笳乐跑累了，抱着沈戈的胳膊，把一半的重都挂上去，边走边嘀咕：“你跟我求婚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太快了，让他觉得特不真实。

沈戈摘了手，把手伸他帽里给他了额和发丝里的汗，又帮他把帽严，笑着说：“要是一般的电影的话，肯定是用刚才那个镜结尾……得给你来个大特写，”他用手指比一个镜框，对准凌笳乐的脸，“哭得那么快，还哭得那么漂亮。”

凌笳乐被他说得脸红了，也在他的脸前摆了个框：“你也得有特写，你刚才张了，别以为我看不来，你那句词儿在心里过了多少遍才背熟的？”

沈戈被他拆穿了，不禁也有些脸，“想了好久，一直改，今天坐飞机的时候还改了一次。”

凌笳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刚才那镜是给商业电影的，我们可以当是小众文艺电影，镜可以一直延续到现在——”沈戈的手从上到划了斜线，“路灯的光从上面斜着照来，镜把我们拉的影都收去——”

凌笳乐接：“摄影机放后面，照背影最有觉，照着我们往前走——”

沈戈继续：“对，镜不动，我们动，等我们走远以后，镜往摇，照我们刚踩完的脚印，停顿五秒，剧终。”

“五秒会不会太？观众会嫌无聊吧？”

“没关系，文艺电影嘛，不需要讨好观众，我们自己说了算。”

凌笳乐抬望了天，雪披着灯光晃来，“那我们就不写剧终，写未完待续。”他不太好意思说更麻的话，只是将靠在沈戈的肩上。

沈戈换了个姿势，伸胳膊搂住他的肩膀，“对，不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