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笳乐想了很久才开，却是再一次的避重就轻，“王导没怎么再折腾我，就是老喝醉，不过我本来就是一杯倒，其实也没喝太多。”

“那你为什么不接他推荐给你的本？”他和蒋老板他们去医院探望王序时，王序说要补偿凌笳乐，但是凌笳乐都不接受。

“徐峰不让接。”

“骗人，他说了，直接联系的你本人。”然后凌笳乐还把王序给拉黑了，沈戈当时听说后，觉得又解恨又伤心。他那时候以为是因为那戏给凌笳乐带来太多痛苦，破开了他太多底线，让凌笳乐是拍完之后反应过来，后悔接了这戏，不想再和剧组的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但是现在沈戈想明白了，“你恨王序，是不是？恨他拆散我们。”

凌笳乐招架不住，“别、别说他了。”他要掩饰不住了。

可沈戈显得咄咄人，“现在拍完那戏已经一年了……拍完《汗透衣衫》，我又拍了《无天》，拍了《晨曦与晚灯》，现在又拍《福签饼》，从十几岁演到五十岁，几乎演了一个人的一辈……我演了这么多角，之前张松的状态早就被盖过去了。”他的手章贴上凌笳乐的脸，让他抬看自己，“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不是因为戏。”

凌笳乐心慌地神颤，幸好沈戈不再他，两人沉默了片刻，沈戈重新变得温和起来，“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向你歉。上一次录节目的时候，我表现得很不好，回去以后就一直疚，一直想当时——”

“没事——”凌笳乐忙打断他，“真没事！”他觉得沈戈生气才是应该的，他那个时候表现得那么坏，后来还故意不回他信息，就是想让沈戈怨恨他……但是幸好沈戈没有恨他。 凌笳乐察觉到自己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变得越来越弱了。

沈戈又笑了，拉过他的一只手捂在手心里，凌笳乐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肢接，只是稍微纠结了一就将微凉的手指蜷在沈戈乎乎的手掌中。

沈戈一边给他手一边问：“怎么把小李给辞了？”

“嗯？”凌笳乐一听见他发问就开始心里敲小鼓，“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他说他不给你当助理了。”沈戈有些突兀地停话。小李和他这么说，是为了让他停止从自己这里打探凌笳乐的消息。

凌笳乐立刻就反应过来，脑海里再次浮现沈戈发给他的大把大把的，等不来回复的留言。

“啊，不是我辞的他……”他慌张地转开视线，“是他辞的我——”他蹩脚地笑笑，“其实也不是啦，是我鼓励他去自己专业的东西，他不是学经济的嘛，当时想考一个什么证，我又给忘了名字了……据说考上了就能找好工作，我就让他去考了。”

“为什么要转行？”

“他不擅搞人际关系嘛。”凌笳乐上就要退圈了，自己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不再需要助理了。一般艺人助理的一步就是经纪人助理，但是小李八成是不了。

“人际关系？” 沈戈纳闷，觉这逻辑有奇怪。

凌笳乐自知失言，不再开。

“那他……考上了吗？”沈戈努力维持对话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