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了，比之前还，梳成一个很熨帖的发型，和从前很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因为穿的衣服很修，他看上去个似乎也比之前了，肩膀也更厚实了些——当然他之前就很健壮，此时再看才意识到，他那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少年的青涩，而现在，则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男人的模样了。

他给他们讲他如何在法兰克福的机场就租上车，一样的路程，他自己开车只用了两个小时。凌笳乐在后面贪婪地听着。

“你怎么想到自己租车的？”有人懊恼不已，算了账，“比坐火车和打车都便宜！”

怎么想到要自己租车？当然是为了省时间，早一到。

他知凌笳乐就跟在后面，所以不敢回，只对左右的人解释说：“我是正好在国考了驾照，想着欧盟可能认可，就试着问了问。”

范哥有些失望，“还要国驾照啊？真麻烦。”

沈戈便又解释了一国际驾照的事，只是还没说完，话题就被带到他去国拍戏的事。

所有话题都是围绕沈戈行的，连一向漠然的璇都对沈戈在好莱坞拍戏产生兴趣，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沈戈答得很得，引来一声声赞叹。

凌笳乐跟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抬看他一，就像看一颗耀又遥远的星星那样的神。

他们要上到要，一路都是爬坡，或者台阶。他们越走越慢，尤其是三位女士明显力不支，得十分厉害。

沈戈主动搀住年纪最大的璇，带着她往上爬。

范哥有样学样，也拉起自己队里唯一的女生。他再次注意到沈戈胳膊上的肌，问：“你没有特意练？那是靠的饮吗？”

沈戈笑了一，“算是吧。”然后把自己拍《晨曦与晚灯》时，为了贴近中生的形象，想一两颗青痘，就听信了别人的建议，拼命喝，“最后青痘没，个倒蹿了两厘米，肌好像也跟着了儿。”

范哥羡慕地“嘿”了一声，“真让人来气！”

他们都有问题要问沈戈，只有凌笳乐一直没有声。

沈戈忽然停来，把手从璇胳膊底来，嘟囔一声：“太怎么这么烈？”

旁人附和，“欧洲这天儿太怪了，太一来就换个季节。”

沈戈抬手解开西服的两颗扣，将衣服脱来，左右看看，终于瞄准停在他后的凌笳乐，将衣服递过去：“笳乐帮我拿一。”

凌笳乐微愕，甚至表理失当地微微张开了嘴。他这半年来一直努力“正常”地生活，沈戈刚一现，他的“正常”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他没有动，沈戈的脸微微有些变化，神也要往旁边飘。凌笳乐忙伸手将衣服接过来，平整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沈戈看着他，脸上忽而绽笑意，转过去再度搀起璇的胳膊，并同别人有说有笑起来。

终于爬到要上，可以俯瞰整个卢森堡小城颇有层次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