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显得比较正常，可是响到第四声时他就忍不住了，飞快地摁掉电话，将模拟好的失落表安到脸上，对几人说：“可能在忙吧。”

年轻女孩儿比他更失望，“是哦，听说他在好莱坞拍戏——啊！笳笳！你电话响了！”

为什么啊？

是他打过来的吗？

“快接快接！”

“赶接呀！”

凌笳乐将手机拿到耳边，意识用另一只手捂住话筒，就像江路第一次给张松打电话时那样——“喂？……”

电话那一轻轻地、久违的温柔：“喂？”

又喊：“乐乐……”

凌笳乐觉自己的嘴在发抖，忙用力抿了，抿得苍白无血，对着手机飞快地说：“我在录节目！”

电话那边安静来。

凌笳乐的跟拍导演在一旁提醒：“最好开一免提。”

凌笳乐满心羞耻，半闭着睛对着电话说：“节目，需要请人回答问题，你要是忙的话——”

“没关系，我有时间。”像是有延迟似的，电话那静了一瞬才传来答复。声音是利的，和刚才那两声轻轻柔柔的低语判若两人。

“凌老师，请开一免提！”编导喊。

凌笳乐摁免提键，经过节目组麦克风的传播，所有人都能听见沈戈的声音了：“什么问题？是有奖励惩罚的那吗？”

编导已经来到跟前，对着凌笳乐的手机络地笑：“沈戈你好！我是《奇妙游记》的导演，这里有个游戏环节需要请嘉宾在场外的朋友帮忙回答三个问题，地理方面的，可以吗？”

电话那的沈戈亦很络：“导演你好，我看过你们的节目。”

导演有一瞬间的心虚，“哦，是吗？”

沈戈笑：“是啊，就是去泰国那集，我看的时候一直笑。”他扬了嗓门，像是要将声波越过节目编导，直接与凌笳乐：“笳乐，泰国咖喱好不好吃？以后再也不敢去泰国了吧？”

他随即又微微降低了些音量，像是重新同编导说起话来：“不过还是让他少吃辣的吧，他的嗓不能沾辛辣的东西，劳烦节目组费心了。”

编导忙：“好好，我们记了。”

沈戈那边又问：“范哥也在吗？”

突然被到名字的范氏打星立打起神，朗地笑：“小沈，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去好莱坞拍电影了？真！”

拍《无天》的时候，沈戈是毫无经验的新人，范先生是资历甚老的前辈，如今，沈戈是拿过奖的主角，范先生是万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