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觉得自己戏了，但是那个角的影已经印在他的格里。”

老柏沉着脸静了一会儿，忽然地叹了气：“你这话算是说到上了。”

沈戈心里陡然一松，赌对了。娱乐八卦也不是全无用途，老柏与冯姒的分分合合被他看些名堂来了。

“表演嘛，先挖掘演员的第一自我，再找第二自我。理论上说第一自我是自己的，第二自我是角的，演完还能还回去，可实际本不是那么回事。事不分大小，对人都有影响，有人摔个跤都能格大变呢，更何况戏。你经历过什么，就没法当没有经历过。”他有些厌烦地总结了一句：“所以说演员这个行当讨厌得很。”

有更知的，劝他：“我看是你太较真，四丫喜拍戏，你非得她拍戏和你选一个，怎么跟那，什么妈和老婆一起掉里……”

“去你的！”老柏笑着踹他，“那能一样吗？你是没跟演员过过日，不懂。她戏的时候，拍的那些跟别的男的的戏，你觉得是真的是假的？她拍完戏以后带着角的格回来了，看你那神和以前一儿都不一样，你觉得是真的是假的？你连这个人现在是真的假的都分不清，你怎么跟她过日？”

他从别人那里找不到认同，便问沈戈：“你说呢？的事不较真行吗？”

沈戈没有顺着他的话附和，他说：“柏爷您是知对方心里有您，才较这个真，要是不知对方到底怎么想的，您就不较这个真了。”

老柏略一错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胳膊在沈戈肩上地拍了拍，“你是说的凌笳乐吧？”

沈戈本来跟着他一起笑，一听见那名字，脸上瞬时僵住了。

老柏对他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也就你能理解我。凌笳乐啊，这个演员我真欣赏的，说句公话，这戏里他演得比你好，他是完全投去了。” 他颇为同地在沈戈肩上又拍了两，“等有时间了，给你看看王序后面拍的江路。他知张松走了以后，那神态，简直了，没法形容……听他们说你是为了拍《无天》先离了组？这么一说还真是个于连啊！”

沈戈完全不能动弹了，甚至疑心老柏把他刚才那儿心机都看穿了，故意用刀尖戳他心肺。

旁人问：“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老柏嗤他：“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他拿起酒，亲自给沈戈斟了一杯。

他们这些人都和度数的白酒，连蒋老板都有些应付不来。沈戈端起酒杯，恭敬地在老柏杯沿方碰了碰，一饮而尽，白酒过，从咙辣心。

酒局散得不算晚，但喝得实在是多。蒋老板喝了，路都走不好了，得要沈戈架着，可嘴里依然兴奋，直嚷嚷：“去大门，直接去大门，我有人接！”又兴奋地拍沈戈：“可真有你的！”沈戈真把老柏给笼络住了，他们中城算是又多了一棵大树。

他扶着蒋老板去了酒店大门，心想这要是让记者拍到了，又有的写了。

幸好这酒店门理得好，没闲杂人，接蒋老板的人就在门廊上等着，是宋城，着个大耳机，骑着辆大托。

宋城从他手里把蒋老板接过去，沈戈想同他寒暄，被回以冷脸，不过还是说了声“谢谢”，倒是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