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应该就在外面等着呢。乐乐等你师哥一会儿，让他送你回家，我后面还有课，先过去了。”

张媛走了，施时也准备送那个学生去，凌笳乐在背后喊住他们：“你，为什么讨厌凌笳乐？”

学生回过，不敢说话。施时劝：“算了乐乐。”

凌笳乐蹲来，直视着这小女孩，“为什么呢？”讨厌一个人总得有缘由吧。

小女孩怯生生地说：“我说，因为凌笳乐，Mr.Kitty没了。”

凌笳乐咧咧嘴，一个似哭又似笑的神，“Mr. Goody吧……”

还是个小孩呢，连话都说不好的小孩。

凌笳乐站起捞起拖把，继续拖起地来。施时走门前回看了他一，看见他低着，额前垂的发随着拖地的动作一晃一晃，遮住了神，才让人觉得他好像哭了一样。

施时送完学生回来，凌笳乐已经完地了，正扶着把杆发愣，听见他喊他才回过神来，转过问：“学生家没不乐意吧？”

“没有……”事实上，是那学生求他不要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妈妈，那惊恐的神让他立刻明白，她被张媛推搡时吓哭，其实不是怕师母，而是怕师母可以向家告状的权力。

他把学生送到母亲面前，说：“今天练得比较辛苦，孩疼着了，掉了几滴泪。”

那母亲横眉立目地训斥，嫌她不能吃苦。

施时在一旁冷看着，将这垂丧气的小女孩想象得了一些、大了一些，成为她的。是因为她们过得不开心，所以才以辱骂别人为乐吗？

“乐乐，跟我去国吧，去我的舞团。”施时说。

凌笳乐有心事被戳破的惊讶。他确实准备从妈妈这里“辞职”了，那学生的话提醒他了，组合散了以后，好多团粉恨透了他，了许多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胆战心惊的事。

最近他低调，可能没有被狗仔跟踪，也可能跟踪了，但是觉得他过得乏味，没什么值得报的东西。但是早早晚晚……只要他还在，早早晚晚的，他们会发现张媛和他的关系，发现这座学校，只要有他在，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来……

“乐乐，我和老师他们说过这件事，他们也希望你去。你要是舍不得他们，等老师退休了，那时候舞蹈学校也正轨了，他和师母就可以去找你，他们都留过学，去国外不怕适应不了，大不了过几年……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