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份，我们走得起吗？哦对，你走得起，你走了，也不一定再没机会，得好看嘛，会闹绯闻嘛，对不对？要是真的没通告了也不怕，反正你爸妈养得活你，可我呢？我那会儿都多少岁了！我当了多少年练习生才熬，我能让它毁了吗？”

可是最后组合还是散了。要是年轻还好，到了杜文那个年纪，除了转型当演员，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他只好去求那个人，那人是有名的影视剧投资人，睡一次是白睡，再睡第二次、第三次，就睡分来了，把他送一个剧组。

凌笳乐发现他在什么以后也是跟现在似的，又哭又闹，质问他、求他，让他跟那个人了断。他现在都记得凌笳乐当时怎么说的：“哥，那些人多脏啊，你怎么能跟他们混在一起呢？”

杜文用力掐着凌笳乐的肩膀，咬牙切齿：“凌笳乐，凭什么你就那么……”大家都是一起陷这个泥潭里的，凭什么他就能一直这么净，大家都被名和利死死拴着，被聚光灯和镁光灯明晃晃照着，凭什么他就能说撤就脆利落地撤，把自己留在这个肮脏的圈里，凭什么呢？

“那天晚上，程总我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哭，哭完了就睡觉，你知我当时看你睡得那么香，有多想掐死你吗？你凭什么在那时候还能睡得着呢?你心里就从来不装事儿是不是？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

陈嫣也说过类似的话，讨厌他的天真，可是他们一开始喜他的时候，喜的也是他的天真。沈戈说得一儿都不对，没有人喜真实的他，他一旦暴那儿天真愚蠢，他们就都会讨厌他……

“陈嫣说是你把她的小号爆来的。”

“……是。”

“我和艾真真不和也是你爆来的？”

“是！”

是不是每次他的事业将要有转机，杜文就要害他一次？

凌笳乐觉得恶心，他大吼：“那你为什么不脆让我退圈？我第一次和公司闹的时候你为什么跟记者说那些黑料都是假的！你那时候为什么向着我！你那时候就不怕公司雪藏吗？”

杜文起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又无所谓地转过整理了一衣服，朝大门走去。

凌笳乐在门抓住他胳膊，“你以前说喜我。”杜文曾经对他那么好，难都是假的？喜到最后都会变成讨厌吗？

杜文甩开他的手，“早八百年前的事了。”门打开前，他又想起什么，“退圈的事你别想，凭你现在这人气，徐峰不会让你走的……”

凌笳乐这才知自己有多冲动，往前一冲用将门堵住，“你别和徐峰说……”

“哥，你别和他说。”他哀声求着，离合同到期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徐峰可以利用合约想方设法地束住他。

杜文怜悯地对着他冷笑，“还有那个沈戈，听说他去好莱坞拍戏去了，价大涨，你应该好好利用和他好过的那段儿。”

凌笳乐上霎时冷透了。